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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

2月前
(古来9日讯)有爱无“障”!由特殊孩子出任图书管理员及服务员,让古来区民众邂逅“幼龄快乐状元坊”,感受健康咖啡与阅读的魅力。 这一个大放异彩的阅读空间,位在古来优美城。 这里的幼龄图书馆不仅提供借书的地方,更像一个爱心洋溢的咖啡店图书馆,从踏入门开始,就能看见大家脸上闪亮的笑容,感受工作人员内心滂湃的热情与幸福。 “幼龄快乐状元坊”的诞生,与灵魂人物身障教师张秀华息息相关。 她曾因一场冠病疫情击垮了幼龄图书馆、快乐OTAK WU及状元茶楼,时隔多年,再一次为特殊孩子筑起幸福的家。 她希望通过简单的冲泡健康咖啡,再结合图书馆的概念,为特殊孩子提供就业机会,用爱心、耐心及尊重的态度,让特殊孩子绽放独特的价值,感受生命中的美好。 “教育的初心,也希望大家一起见证幸福的奇迹。” 居銮国会议员黄书琪和士乃州议员黄勃扬,曾与张秀华有携手成立“幼龄图书馆”的缘分,同时从事30年幼龄教育的张美容及宇威集团总裁辜承雄,也亲临现场主持开幕仪式。 28岁患有自闭症和语言障碍吴祁恩叮咛道,“书不能乱丢,必须整齐摆放。” 他在母亲李菁菁的陪伴下,接受星洲日报《大柔佛》社区报专访时,亲手在采访簿子上,写上自己的姓名,并很开心地分享个人兴趣与爱好,以及平日喜欢画“面包超人”卡通的喜悦。 李菁菁透露,吴祁恩自小就非常喜欢阅读和写字,也对小朋友照顾有加,生活自理能力如洗澡、穿衣、穿鞋等在长时间重复的训练下,随着日子有功,已能胜任工作。 “祁恩是一名勇敢的孩子,约莫14岁就能与其他人主动交谈,对语言障碍患者而言,这是非常艰难的第一步。” 她坦言,他小时候上学时,为了保护好课本,自己动手用透明书纸包裹课本,相当细心,目前他从事家族生意的工作,之后每周两天会到图书馆学习成为图书管理员。 她希望祁恩能接触更多人群,学习打理图书馆,解锁不同的生活技能。 负责担任特殊孩子图书管理员的指导老师,则是27岁的韩毓珊。 她出生时,被医生诊断先天性手指发育不全,十根手指都粘连一起,尽管在1岁时开刀动手术,强行把手指分开,日常生活不受影响,但无法从事细活的工作。 “我曾在幼龄图书馆担任图书管理员,具备工作经验,如今已成为一名幼教助理老师。” 她透露,特殊孩子需要时间去适应图书馆的作业,因此她会从简单包书和整理书籍开始指导,之后再教导借书还书等较为复杂工序。 另一方面,患有自闭症的13岁陈正皓,每天在家观察其母亲蔡祯珍下厨,在耳濡目染之下,陈正皓已成为家中的备菜小帮手,未来或许能在“幼龄快乐状元坊”品尝到冬炎海鲜汤。 蔡祯珍指出,正皓接受特殊教育课程时,使用塑料刀学习切割动作,返家后她不断重复让他学习,在家里磨练厨艺功底及成长的孩子,如今切菜剥蒜米已难不倒他。 “孩子在课堂上学习的生活自理能力,回到家也需要复习,正皓会帮忙煎萝卜糕,不过最爱的还是煮泡面。” 她认为,孩子能自己下厨,学习一门手艺,在她百年归老之后至少没有后顾之忧。
3月前
对于近年来盛行的扫码点餐,相信很多人对之又爱又恨。反对的声音,大部分表示扫码点餐不人性化,失去温度。例如点餐时无法很好地向餐厅表达自己的诉求,如菜品的辣度、有什么配料是不想加的;或是部分店家的网络情况不佳导致难以顺利点餐。再者就是觉得扫码点餐对一些不熟悉在手机上操作的老年人来说是个累赘。 赞成的声音,则包括觉得扫码点餐更有效率。对于那些特别繁忙的店家,不需要苦等或依赖服务员就能自行下单。自己要吃的菜自己点,也不会因为与服务员的沟通不良而下错单。 我家中也有老人,去到扫码点单的餐厅还是需要依靠我们去帮他们下单。我也曾经去过有些餐馆由于网络不好,扫码点餐不太顺利。所以那些反对的声音我能理解。然而作为一个“I人”,我对扫码点餐有一定的偏爱。 流行过一段时间的MBTI人格类型测试里的“I人”与“E人”,相信很多人都知道。“I人”(Introvert)性格内向,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在社交场合可能感到不自在。“E人”(Extrovert)性格外向,善于交际和表达自己,也依赖于外界的反馈。 不需要多余的温度 对大部分时候都挺“I”的我来说,可以在家吃就不会在外头吃,能够点外卖的就尽量不会去堂食。但有时候我还是希望在假日独自去外面逛逛,偶尔换个环境换个心境;有时也觉得有些食物打包回家吃少了些滋味。然而有些餐厅,是需要排队点餐再入坐的。有些餐厅是入座看了菜单后,才招呼服务人员点餐。如果中间还需要加点甜品还是饮料,就需要再传呼服务人员加点。 我每次一进到餐厅都选那些离入口及人潮最远,最靠边及最不轻易被发现的角落坐下。想要点餐时也不会去催喊服务人员,都是先等到跟哪位对上眼后才默默举起手。如果那间餐厅有服务铃,对我来说就是个幸运。如果能够扫码点餐,更是对我的救赎。我常常处于这种需要外食却又容易感到各种尴尬与不安的境地。扫码点餐的确能解除我这样的困境。 我不需要人情味,不需要多余的温度,扫码点餐几乎能满足我所有点餐的需求,我最多只需要在饭后去扫码结账。点餐,等菜上桌,加上中途可能的加单,整套下来我只需要跟送餐上桌的服务人员说谢谢。店内如果用的是那种送餐机器人,在我心目中这家店就是个王炸!我会毫不吝啬地在各种点评网给出五星好评。 我常去的一间“吃到饱”无限量供应的火锅店,位于台湾基隆港旁的好食城。除了刚开始点汤底需要跟服务人员对话,中间要加点肉品都是直接扫码点餐,主食、酱料及饮料,得在公共自助区领取。而把肉品饮料送上来的,就是送餐机器人。每次机器人把餐点送到我桌子,冷冰冰的机器人带给我的感受却是无尽的温暖。我不会担心那两颗闪烁着霓虹的电子眼是不是对我一个人吃火锅产生疑问,也不会担心它朝我翻白眼,觉得我点的太多还是吃的太多。 我在日本每次光顾的一间连锁旋转寿司店,一开始是机器取号,然后由工作人员领位入坐。过后就是自行在旋转带上取用那些已备好的寿司及菜品,也可以通过平板电脑点餐,并由旋转带送来。我就会因为这种都是自助式的点菜送菜方式,下次选择餐厅时优先考虑这些商店。 还有一次,我在麻坡一间知名咖啡厅的柜台点了杯百香果茶芝士奶盖,最后却送上了一杯抹茶拿铁芝士奶盖。我问服务人员是不是上错了,那位接我单子的服务员就走过来告知,刚才我点的就是抹茶拿铁芝士奶盖,他还再次跟我确认过了。我不讨厌抹茶,所以照单全收了。但是我知道自己平常很少喝咖啡,如不是我口误,就是服务人员听错了。那个时候我想,如果是个自助扫码点餐就好了,就算是服务人员看错单上错饮料,至少我下的单是对的,还有迹可循,还我个清白。 当然,我还是尊重每间店自己的经营模式。但我对于愿意为现代化、自动化点餐付出努力的店家更报以善意的支持,毕竟这是对“I人”的救赎。同时也希望店家保留传统的纸质菜单,以提供更灵活的点餐方式,以防哪天系统崩溃,设备没电;或是遇到无法自助点餐的客人。
4月前
5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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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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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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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谷12日讯)一名善良的女子在一家餐馆用餐时,叫来餐馆全店十多名服务员,给每人发小费,因为她很喜欢服务员们的勤奋,重要的是,这些员工忙碌的身影让她看到了过去的自己,因此她想通过这种方式鼓励大家。 一名女子近日在tiktok上发佈自己在一家餐馆用餐的视频,她描述称餐馆里的每位员工都在各司其职,十分认真对待自己的工作,她忍不住在拍摄视频的时候说,“很喜欢和看好他们”,接着她叫嚷店员来结账。 在结账的时候,她问店员餐馆里一共有多少服务员,能不能把他们全部都叫一下出来,因为她想给每个人小费。 随后店里大概12名店员全部出来后,女子就给每人300铢小费(约37令吉),以此来鼓励大家的辛劳。她边给小费边说,以前她也做过洗碗工,几乎每种辛劳的工作她都做过,早出晚归,而且她十分了解,服务员的工资收入很低,整天都在忙碌,有时还会被扣这扣那,最后几乎不剩什么,所以想以小费做为鼓舞。 她的视频吸引了将近50万次点击浏览,收到了许多网友的留言,很多人讚扬她心地善良,也有不少人留言讲述自己的工作经歷。 小费,指在消费金额以外,另外给予服务员的赏钱,以做表扬其个人服务之用,是世界各地的一种传统,但含义还是有区别的,这取决于每个国家的文化和价值观,有时小费成为员工的主要收入来源。 (世界日报)
3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