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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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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缝

1月前
2月前
前文提要:阿姨的手工比外婆和母亲更细,每个格子大概是5乘5公分,用丝绸布的格子超过20个,修补起来更有难度…… 03/转角遇见玖贰百家被 就这样,每天缝补一点,针线穿梭在那一个又一个的小格子,针竟然没扎到我的手,我还可以一边缝一边听优管的台湾命理和养生保健节目,那一个小时是一个完全放松的me time,于是兴趣回来了,多么奇妙啊,超过半世纪给洋娃娃缝衣缝百家被的兴趣居然再现了! 我终于体会到外婆晚年为何那么平静专注,因为缝纫本身就是会让人脑袋放空,全副精神灌注在针线上才能成功。否则针扎到手指不说,那粗糙的针法也入不了眼,又要耗费时间眼力重新来过,不如一次专心做好,才能绵绵密密,完美无瑕。 也就是说,缝纫也是讲究科学的,如果只是随便拼凑,缝出来的“作品”粗糙庸俗,根本不想盖着那色彩睡觉,粗劣的布料与配色也让人睡不安稳。要达到自己要的美感与实际效果,就必须有计划的剪裁,反复的配对图案和修正,并且全神贯注的拈针弄线,不得大意。 据说一个习惯需要至少3个星期养成,我这样每天花一个小时缝补,不到一个月竟然也成为习惯了。一天没有东西缝,仿佛若有所失,非得动动针线,才算完成一天的例常。 于是,一个月后修补完两张百家被,帮晨改好了她要改的衣袖和衣身(过去都是送去改衣店请人代劳),我开始兴起动手做一张百家被给自己和家人的念头。 2022年,我在巴生客家故事馆的市集遇见外婆百家被以外的第一张百家被。 我记得那是一张绿色充满绿植图案的百家被,还有一条粉红色(代表幸福的颜色呵呵呵)女儿肯定会喜欢的百家被,我简直是一见钟情,跟身边的晨笑说这条粉红色的可以留着给你当嫁妆。玖贰挡主舒佲就是1992年出生,比晴大一岁,却能做出我外婆和母亲水准的百家被,令我印象极为深刻。尤其是年纪轻轻的她说百家被是跟她姑妈学的,我对她更是多了一份欣赏。年轻人愿意乐意传承这种如此讲究耐心的工艺,加上时尚的美感触觉,百家被在她的手中又有了新的生命与活力。 感谢玖贰百家被,她不但制作完整的各式百家被,而且有剪裁好的材料包出售,让我这种新手可以省了剪布的步骤,直接从组合拼布开始工作。剪布看似轻松,其实也是要有耐心的细活。阿姨就说过我的母亲不会剪布,布都是我外婆剪的,外婆往生后就轮到她负责剪,剪好了一片一片的正方形或三角形,放进大袋子提上巴士亲自送到40公里外的姐姐家,让母亲用针车车好。 有趣的是,玖贰的百家被材料超过有100片,她说缝一张被是11×9,是99片,这数字还真有意思。过去贫苦人家一家家去搜集布头碎布,集百家之福给新生儿女做小被子,现代人买布自己剪竟然也是要整百片,想来这拼贴不仅是功夫,更多的是心思,是感情,是凝聚力吧。 一块块正方形的碎布,各有美丽的图案,第一张我选的是女儿喜欢的粉红色,每一块拼布都可以有不同的排列,有时我排好了又叫居家办公的晨有空时帮忙看看,奇怪她总是排列出我没有想到的组合,我有时照她的审美观有时照自己的,单排列组合拼布都兴趣盎然,有时反复排列换来换去,觉得这个实在比爬格子有趣多了! 想得多美现实就有多无感,自己一旦动手去做看似简单的工作,挫败感就来了。我的第一架缝纫机是最简单的型号,不到100令吉。我原以为可以像手缝一样每天操作一个小时,但用没几个小时它就卡住了,缝纫机不会动了呀! 第一次请教会操作缝纫机的朋友ML时,她在视频中说:你就敢敢把线剪断,重新来过呗。她的话对我来说不啻是醍醐灌顶,我从来没想过针线车不动时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一刀剪断重新来过这种人际关系哲学原来可以运用在我的玩具缝纫机上啊! 剪断线重新车过,我的半条百家被终于车好了。我的玖贰师傅说及格,但是我不能乘胜追击,因为车好了第一条百家被,我的玩具缝纫机又不会动了,而这次是怎么剪也救不回了。 勿笑我愚笨,我后来解决的方法是用90令吉买回一架同样的缝纫机。帮我网购的晨说一个用不到4个月就坏的玩具不值得回头,但是老妈我不听,我不想再花心思重新学习操作新的机器,况且“旧的最好”符合我的年龄需求,即使只用另一个4个月也无阻我想挑战第二条百家被的热情和勇气。 几个月后,我的第二架玩具果然又罢工了。但我已完成了3张百家被单人被,同时也决定投降了。做百家被需要充沛的体力和充裕的时间,想想我在房间开了冷气依然车得满头大汗的车被日子,有时候为了要一气呵成完成拼贴缝到忘记了时间,有时候拼错颜色(撞色)需要拆线重做,有时却因一个小失误而无法拆掉整排格子重来……我只想回到最初最简单的方式,灌注有限的精力与时间,随心做最小的拼贴,如杯垫、布书签、文具袋、红包布袋和小福袋等等,享受那一小时的me time就感觉很幸福了。 农业时代的女性必须懂得做饭缝纫,才能操持一个家。工商业时代的女性因为时代与生活形态不同,自然有更多不同的选择。传统的手作加上时尚,已成为令人赏心悦目的艺术品,超越上几个世纪的女红,但一样令人珍惜和欣赏。不管走到哪一代,我相信自立自爱的女性都会寻找到适合她们的生活和美学。无所谓最好或不好,最重要是——适合。 04/在缝纫中与母亲精神同在 百家被代表的是爱与祝福,隔了半个世纪,我终于在一针一线中与外婆和母亲一次次相应相知,线会脱但爱不会脱,布会破但爱不会破;只要有心,人常在,爱也常在。愿我心爱的孩子有一天也会有这种领悟,在因缘生灭中自在自由,会心微笑。 爬格子曾经是我的最爱,虽然网络时代的文字处理已经没有格子,但我还是要特别记录这段百家被因缘。母亲离开我20年,我在缝纫中与她精神契合,觉得她只是形体不在,精神却与我同在。很多道理仿佛懂,但我们其实只有真正动手,才能体会和印证那清晰无比的当下,听到内心的声音,找到平静与心净。 感谢老伴帮我把文字打印出来,明年清明,我想把这一点文字烧给母亲。“青山绿水结灵穴,晚景白云是故乡”,母亲在仙境古城安息20年,父亲伴着她4年,20年来我们兄弟姐妹6人每年都会去扫墓,在白云故乡倾诉无尽的思念。 今年的12月15日,是母亲往生20年的忌日,我也要把这篇文字献给她。莫问不识字的她怎么读,我相信她读得懂就是读得懂,正如那平平无奇的针与线,穿梭出一个个心意,穿越时空的爱与祝福,不需语言也能相通。世人愚痴,从心所欲,何须执着,这也是针线教会我的道理……
3月前
01/外婆的百家被温暖了四代 从小看外婆做百家被、用她和母亲联手做出的百家被长大至今,从来没有想过,超过半个世纪后,自己也会拿起针线,从一个小拼贴开始,学做那看似简单实则不然的百家被。 童年时我有一个小洋娃娃,外婆每天缝衣缝三角形的百家被,我就坐在一旁用她的布碎给洋娃娃缝衣服,一天换一套。我也给洋娃娃缝了一条迷你百家被,大小应该有10吋乘10吋,里面缝的都是一个又一个方方正正的正方形。那是我生平第一条无师自通的百家被。上初中二时我把那一个宝盒的洋娃娃衣服和百家被送给了我的第一个外甥,可惜当时没有相机留影存档,“宝物”已永远不见了。 百家被需要一片一片拼贴,少一点耐心都不行。我记得老幺昀小时候爱玩拼图,从拼200到500到1000,我都没有帮忙过,只记得在一个深夜看到桌上她未完成的拼图,一时兴起坐下来玩玩,但不知不觉拼了一个小时,却只拼凑出一块小之又小的蓝天。做百家被虽然跟拼图一样都需要极大的耐心与眼力,但缝制布料比拼纸图毕竟需要更多的功夫和要求,我从来没想过要挑战那样“无趣”的工作。 教学三十多年,我勉强也算是个有耐心的老师,但耐心其实是有选择的,通常只用在人们想用的地方。拈针弄线对年轻时的我来说太花时间了,怎么可能去学外婆那又慢又细的针线活儿。从小学二年级就懂得投稿儿童报的我只喜欢读读写写,那年代的400字稿纸可吸引我了,一个字一个字填满那400个小格子是我初中时代就热爱的课余活动,绝对不是那些无趣的百家被针线活儿可以相比的。 因此长大后,应该是进入中学,我再也没有拿过针线。记忆中衣服并不需要修补,即使需要修补,那也是母亲的工作,她戴起老花眼镜缝衣车衣的身影都在我心里定格。我虽然也贪玩踩过她那架针车,但缝补衣服纽扣等家事我还真没有机会动手,更不要说做百家被那么大的工程了。 有一次,大概是我三四年级的时候,放学后我回到家跟她说妈妈我考第一名,她正在缝衣服,头没有抬起来,只是哦了一声。那个年代,不讲求仪式感,我如常报告,她如常应答,简单又纯粹,回忆起来却都有温度。 而我的外婆,外公在她27岁时病逝,身上只有7块钱的她带着4个子女,靠种菜卖菜养活自己和孩子。艰苦的生活从来没有压垮她,我童年时她已经没有卖菜,帮忙母亲在工厂包伙食和煮食。晚上有空的时间她都在做百家被,她执针线时是那么平静、专注、完全让时间停驻在一来一往、绵绵密密的动作上。那时没有相机,但她穿针剪布的画面却是我对离世30年的她永远不灭的记忆。 孩子出生后,我不免会遇到需要缝纽扣或修补衣服小问题的时候。家里没有针车,但肯定有一个铁盒装着针线(那些年代酒店附赠的小针线包可好用了),我记得不是必要我不会打开针线盒,总觉得那是琐碎又烦人的工作。 昀7岁时有一次看到我帮她缝补脱线的衣服,竟然开心地拍起小手,让我莞尔。年纪小小的她似乎知道妈妈不喜缝纫,有一次竟然自己拿针线缝补脱线的外套帽子,结果线串过衣服的正反面把两边都缝死了,让我笑了好久。惭愧的是我当时并没有称赞她主动学习和动手缝补,也没有去关心她那一次缝补失败后有什么感受。不知道远在台北工作的她是否还记得第一次拿针线的“笑话”,妈妈非但没有称赞她主动拿起针线修补,反而因为缝死的衣服而笑了半天,想想还真的不该。据说学习缝纫会让小孩有创造力和加强解决问题的能力,我当时是错过了即时教导的契机了,怎能不惭愧呢? 缝纫花时间花眼力,年轻的我没有兴趣,似乎也是没有必要。孩子上独中的校服需要绣上校徽和学号,我从来没有动手过,都是跟学校定制。话说我中学6年校服上绣有校名“坤成”两个字,那也不是外婆或妈妈绣的,而是母校一位最资深的女职员燕姐绣的。全校的校服都是她负责绣校名,那两个隶书体、用白线绣的字陪伴了女生6年的学习光阴,也是海内外校友最珍贵的的共同记忆。 02/修补百家被的工程 是什么机缘让我这个不喜碰针线的妈妈重新拿起针线呢? 那要从老二晴从新加坡带回来的百家被说起。 晴带去的百家被应该有十多年的历史了吧?19岁离家去南洋理工大学报到,她自己收拾行李,我并不知道她把用了几年的旧百家被也带去。几年前有一次假期她把被子带回来说有地方破了,看看能不能补回去。她应该也没指望我会修补,那时候有保姆花安娣帮忙,她家有传统的针车,她修补好后,晴欣然带回新加坡又继续用了几年。去年她带回来同样的被,这次裂开的部分更大了,但是会修补的人却已经不在了。上一个世纪缝制百家被的棉布基本上很耐用很舒服,我们不可能因为一点破损就丢弃让我们无数个夜晚睡得安稳的破被,更何况那是她外婆留给她的爱与祝福,被子再破也不可能丢弃啊 !没有人可以修补,我唯一的选择就是——自己动手。 我首先把整张待修补的百家被铺在床上,拍照存档(因为要做before and after),然后算好多少格需要修补。把裂开的底层剪开,我利用可以重复使用的部分,剪了一格又一格大小一样的碎布,准备用来修补正面破损处。我粗略计算修补一格需要15分钟,10个格子就要150分钟,再分配好一天先用下课后的半个小时来进行,结果果然是在预计的时间里完工了。 家里没有传统针车,我大姐二姐的嫁妆有针车,那是那个时代女孩的嫁妆。我和三姐结婚时却已经不流行针车当嫁妆了,应该说是不需要了。因为买成衣十分方便,还有谁要像婆婆和妈妈的时代用针车车衣服呢?没有针车,我全部用手缝,起初常常要老大晨帮我穿针,后来细心的老伴竟然网购了一种不用穿针的针,我觉得那真是神奇的发明。 神奇归神奇,但因为针眼有缺口,缝纫时很容易脱线,我后来选用了针眼比较大的针,虽然针比较长,但用习惯了也不觉不顺手。我缝好了正面的格子,底层再去找新布(买布!不可思议的第一次),然后拿去一家马来裁缝店,请裁缝师帮我车边,人工好像是15令吉 。 修补了第一条百家被后,我不只有那一丝丝的成就感,还有意犹未尽、想再缝缝补补的感觉。我想起阿姨好多年前送我的百家被,那是她唯一的粉红色百家被,也是有几个地方脱线了(她送我时已告知“有瑕疵”,因为她不小心选了几块丝绸布,正方格边边非常容易脱线),于是也从衣橱里搬出来,尝试另一个修补工程。 阿姨的手工比外婆和母亲更细,每个格子大概是5乘5公分,用丝绸布的格子超过20个,修补起来更有难度。我照样拍照、剪格子、分配好时间每天缝一个小时,预计大概两个星期才可以(不)轻松完成 。(明日续完)
3月前
5月前
5月前
小朋友的校服穿了不到半年,腰带上的扣子便摇摇欲坠。拖着松脱的腰带,她一脸委屈地告诉我,因为带子扣不上,制服不整齐而被训斥一顿。一回到家,便要求我帮她补好。 她熟练地从抽屉中拿出一个蓝色的盒子,并且交给了我。我打开盒子,里头有裁布的剪刀和两个扁扁的圆盘。圆盘盖子可以旋转,边缘有一个小孔能够倒出不同粗细的针。除此之外,里头有一卷软尺,以及黑白红蓝4种颜色的细线。我取出黑线,从圆盘里倒出细针,想穿针引线,却失败了好几次,人的衰老都显现在日常的细节中。 架上老花眼镜,从新开始。线穿过了针,针透过了布,牵着细绳越过扣子的洞孔,隐入在另一端。我把手跨过腰带,从后面拔出了针,拉着线来来回回串起扣子与布,将已有嫌隙的彼此紧紧拴牢。小朋友趴在沙发边,托着头看我缝补衣服,好奇地想知道我是从哪里学回来的手艺。 这些功夫是在母亲下班后的时光里拾得的。那时,她会开始她的兼职,用缝纫机上的针,扎过一片又一片碎布,拼凑起来绕了半个弧形,接驳成色彩斑斓的抹脚布,像花一圈一圈缓缓地在母亲的手中绽放。母亲会教我们如何穿针,然后把线绕上几次,打结后就可以开始工作。我们会检查抹脚布上的花瓣是否有收线,如果母亲把线给车歪了,就需要补上几针,还要替一些特别形状的布,在中间缝上纽扣或彩带。母亲说,这样会卖得比较高价。 我们会用独有的模具,印在塑料的米袋上,用马克笔画上半个弧形,左右各一个。接着,便把形状剪出来,垫在一张软纸上,母亲戴上眼镜,将一片片红黄蓝三角形的碎布,依循着我们画的线,慢慢地缝上去,我就在后头握着针线,待命准备中。夜色走入客厅时,缝纫机前总有母亲的背影,前后踩踏车板的双脚还有哼唱的歌曲在流淌。那些时光在缝缝补补中,织成了我的童年回忆。 母亲的裁缝技术,是贫微生活的馈赠;我的缝纫技术,则是从那些陪伴的日子陶造出来了的。母亲认为,女孩子必须会煮饭,也要懂得基本的裁缝技术,因此,衣服上的纽扣还有破洞的裤子,都是孩子自己缝补;选择适当的针合适的线还有利索的穿补,都不成难事。 搬家后,偶尔需要修补衣服,我就向母亲讨工具。她陆续借我她常用的剔线头的针、软尺、剪布刀等。借着借着,竟也完整了一套裁缝用品。母亲没有催促我归还,东西就这样放在我家中,直到母亲离世,也没机会还给她了。 小朋友坐了下来,捧着盒子,逐样东西拿起来询问名称,还嘱咐我若要什么就开口,让她递上来。我坐在筒灯的灯光下,用针线在腰带绘上图案,孩子在身边唱歌,陪着我直到完成修补。 我便想起坐在老家客厅缝纫的母亲。她留下了这些工具,未曾想过,她也给了我,母女之间的专属时光。
6月前
7月前
8月前
8月前
11月前
(新加坡8日讯)在亲戚的鼓励下,夫妻俩拨出几万元(新币,下同)存款,在巴刹做起小生意。 最初,妻子黄秀玲一个人摆摊做生意,常常忙到凌晨1时左右才回家。后来,丈夫周国祥在打工的公司倒闭后也开始到摊位帮忙。 小小的巴刹档口内,妻子改衣,丈夫熨衣。两人偶尔虽会斗嘴,但打心底感谢彼此相伴。 过去的30多年里,每天清晨5时左右,黄秀玲(66岁)就到大巴窑8巷巴刹开档,开始一天的忙碌生活。 除了要帮顾客修改衣服,她还得前往批发商处看衣服,拿货在摊位售卖。 农历新年或特殊情况以外 夫妻每天都开档 她说:“除了在农历新年的时候休息几天,或者家里遇上了特殊情况,否则,我们天天都会开档。” 10多岁时,黄秀玲在家乡马来西亚的实兆远学习缝衣改衣。 “那个时候不是帮忙割橡胶,就是学做衣服,没什么选择。” 她先是在大马工作,嫁给丈夫周国祥(69岁)后,便随他到新加坡发展,组织家庭。 在亲戚的鼓励下,夫妻俩拨出几万元存款,在巴刹做起自己的小生意。 黄秀玲说,一开始自己一个人摆摊做生意,常常忙到凌晨1时左右才回家。 丈夫以前是修车员,打工的公司倒闭后,他因患有帕金森症,加上年纪较大,一直找不到工作,便开始到摊位帮忙。 “他会帮我熨衣,拆东西,买东西,到批发商那里拿货……我们偶尔会斗嘴,但有他在,还是挺好的。” 她笑说,虽然长期改衣服让自己常常腰酸背痛,但她会坚持下去,做到自己不能工作为止。 “看到顾客开心,我就很开心,就这么简单。很多顾客都变成了我们的好朋友,有时来聊聊天,开开玩笑。这样,一天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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