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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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烹饪

16小时前
银色小锅里的水正咕噜咕噜的冒泡,我缓缓放入面饼、几条青菜、几个馄饨和一根香肠,再辅以少许盐、麻油、生抽和胡椒粉调味。滚烫的热水盖过了食材,不一会儿热水开始翻滚、食材浮于水面。我关火盛出,再放上事先准备好的荷包蛋便准备大快朵颐。 冒着热气的汤面被我吹凉后放入口中细细品味。我一边咀嚼一边回忆着熟悉的味道,却惊异于汤面味道的变化。望着眼前的汤面,我总觉得有种空荡荡的苦涩。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曾经的鲜美可口变成了如今的乏善可陈。 我拿出妈妈写的纸条仔细对比,发现我的烹饪方式并无不妥。于是,我仔细回忆妈妈烹饪时的细节。那是一个烈日炎炎的午后,绑着马尾、穿着淡黄色连身裙的小女孩围绕在妈妈身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妈妈,你在煮什么?”“我在煮你的长寿面。”5岁的小女孩尚且不知道什么是长寿面,只是觉得看起来很好吃。 温热的白色汤汁混杂着青菜的清香让人食欲大开,她迫不及待地吃着刚煮好的长寿面。馄饨里的猪肉馅混杂着汤汁和荷包蛋的焦香,刺激着她的味蕾。她眉头舒展,眨着眼睛偏头看向妈妈问为什么平时不煮这个好吃的面?“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那是个特别的日子。”“是好日子吗?”她又问。妈妈温婉地直视她回道:“是个好日子,你出生的那天,我很幸福。” 当时的她觉得暖暖的,长寿面好像也变得甜甜的。或许发生变化的不是长寿面的味道而是厨师的心意和食客的心境。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那碗盛满乡愁的长寿面如今多了一丝思乡的苦涩,却少了记忆里的甜和幼时的悸动。
2月前
4月前
父亲原是伐木工人,工余无其他嗜好,好天气时,父亲将屋后空地整理干净,把杂草清除,稍大的矮树保留,一来可以乘凉,二是可以用来牵绳搭架,让种下的藤茶类攀沿。土地面积不大,但经过父亲的规划,原本狭隘的空间得到充分利用,不同的角落种下了各种蔬菜与果树。 父亲尤爱种木薯。后来是因为母亲常选用木薯制作糕点,还是因为满足母亲而大量种木薯,确实耐人寻味,但无论如何他俩都在种植与做糕上找到乐趣,当然也包括满足了孩子的肚腹。 父亲将收集到的木薯树干切成短支,斜插在已堆积成行、高及小腿的土箱。短支相隔约两呎,初时都用椰叶遮盖,不能曝晒,也不可缺少阳光,以帮助发芽生长。平日要勤于浇水,三不五时还要除杂草和施肥,特别是将近产薯时,还要撒防虫农药,大约10个月后土里就有丰硕的果实。因为埋在泥土里,为了探知究竟,必要时会抽样拔出一株检查,如果果实还未成熟,它会被丢弃,牺牲了。一般上一棵树可以收获10公斤或以上。挖掘木薯往往有叫人意想不到的收获,叫观看的人都充满期待。 父亲除了将部分木薯留下享用,通常也会与串门子的邻居分享,有时甚至会托运输罗里将木薯带去住在锯木工厂里的外公家。 从小,我就知道母亲是烹饪高手。除了菜肴,汤水,制作糕点也是她的拿手好戏。母亲曾将木薯水煮,配上马六甲椰糖的浓浆吃法是午后的最佳点心。可是最令我难忘的,还是耗时制作的“木薯假肉丸”。 母亲先将木薯除去外皮,带沙粒的外皮有时会划伤手。去皮后,白皙像美女小腿的木薯很吸睛,却很快成了母亲利刀下的薯块,浸泡洗干净后晾干。 这时父亲做的另一个“武器”就登场了。没有经过它的加持,刷一刷,还真弄不出成绩来。那是父亲自制的锌片刷,没此武器还真不能将木薯刷成薯泥呢! 那锌片宽6吋、长1呎,正面密布洞孔但毫无用处,得翻过另一面才是“用武”之处——尖钉凿穿留下4个锐利的尖角,用这面45度斜放,手握木薯块在上面来来回回地刷,刷时必须专心而且要慢,否则一个不留神,手滑肉到,刷的可是自己的手指,遭受血光之灾是不可避免的。持续细心的刷,不久之后放置底下的大盆就盛着一坨白中略带黄色的薯泥了。 将多余的水分搾出后,母亲伸手入泥堆翻找,目的是捡出硬块,不让硬块破坏口感。这时添加早已准备就绪的五香粉、少量的澄面粉和切细的虾米粒,爱辣的也可加入胡椒粉和适量的食盐,一切到位后就不断搅绊,直到沾满香料。接下来是冷油热锅,待锅里轻烟升起,就可将手捏成粒状的木薯泥放入油锅里炸。 母亲自创的“假肉丸” 母亲单手握泥成粒,速度快又饱满,相比我的左右手掌兼用,搓呀搓的,时而大颗时而扁平,相形见绌。我笨手笨脚,只差没帮倒忙罢了。此时才明白“粒粒皆辛苦”的用法,虽然是乱套,但是真实写照。 与一般炸物一样,它们只要转金黄色就可捞起隔油。一般上要更提味,都会下锅再炸一轮。此时一颗颗香气扑鼻的“假”肉丸就呈现眼前,可说香气飘万家,每当有邻居来探问,就知道他们是被香气吸引而来。 主动的邻居会要求赠送,比较会“做人”的都会带着盛有食物或水果的盘子登门交换,一般上,母亲都来者不拒。 母亲这道自创的“假肉丸”,曾经骗倒很多亲友,他们都好奇是什么肉做的;大伙纷纷要求制作材料与方法,母亲都大方无私地分享。母亲每做一次假肉丸,就被亲友称赞一次,当年没有直播,换作现在,母亲应该也是一名超级网红了。(一笑) 父亲种植,母亲制糕,他们都不是专门从事这些行业的人,当时只为打发时间和自供自给。换成今天,这些没有经济效益的动作是不值得的,可他们却收获满满的友谊与欢乐。 想起电视剧里的剑侠与爱人退隐江湖的画面,男的砍树种植,女的织布忙家务,突然联想:父母不知是不是曾经也名震江湖,只是后来选择远离尘嚣,过着不吃人间烟火的生活,才有今天我笔下的这些故事?笑。
5月前
5月前
8月前
妈妈的年事已高,举手投足被摁了慢行键,迟缓而吃力。有幸尝到她老人家的温暖牌美食,几乎是微乎极微的机会。虽然她拿手的佳肴依旧让我深深的眷恋,传统的味道在脑海里盘旋,却总是难以启齿让她再准露两手。前些日子回家,一桌子的饭菜让我泪湿了双眸。 年轻时的妈妈十项全能,是山地里的孩子。外公一家十六口人,蜗居在大山下的木屋里。兄弟姐妹刚好凑足一打,而妈是老大姐。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长姐若母,外公外婆满山遍野的拜树头,妈则留守家中应付底下一群嗷嗷待哺的弟妹。烧柴煮饭,洗刷打扫,她的10根手指头从来没有扳直的一天。等到弟妹们稍大,妈的担子未曾松懈,却开始了更加艰巨的任务。 榴梿季节时,她每天起早摸黑地到果园拾榴梿。衣衫单薄的小妞跟着大人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园丘找寻生计,那时刚适逢入学的年龄。底下的弟妹渐渐长大,给妈当副手,免去了繁琐的家务,妈则从此深入山野,开启了野外求生的技能训练。渴了就到小溪取水,饿了拨开果壳爆裂的榴梿,就地便是一餐。夜里,打着煤油灯,守在凄清冷寂的大山,端坐寮子,守护着果王果后的诞生。有时候,妈也带着几个弟妹一起,手把手地训练后起之秀,以免日后接班人青黄不接。曾经数次,山大王绕着寮子低吼,那种意识到猎物近在眼前,于是压低着声量蓄势待发的吼叫声,低沉却笃定,寮子里蜷缩成一团的孩子们终于知道黑夜为何如此静谧,连蝉也不叫了,只是不解为何白昼来得那么慢。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的徘徊,孩子们开始懂得在寮子四周点起篝火,虽然被熏得呼吸困难,但至少驱逐了蚊虫,也让山大王死了它的痴心梦想。 淡季时,妈的任务从果园转移到橡胶园。弟妹们开始上学了,妈也去,断断续续地读完小六课程,然而上学的日子,恐怕凑不足365天。妈的睡眠永远少于6小时,当大家好梦正酣,就是她出门割胶的时刻。那时候,她与年轻的外曾祖母一人一辆脚车,戴着头灯,与邻家的妇女们浩浩荡荡地出发。妈和外曾祖母一个团队,她们负责的芭场最远,也最大份。那是好不容易争取得来的好康,所以必须趁早出门,才能在天亮前完成任务。 有那么一次,工作完毕的婆孙俩实在累得不行,就把脚车泊在一旁,坐在树桐上歇息。林子里簇丛蔓生,汗水沁湿了单薄的衣裳,蚊蚋盘旋轰炸,但是无碍她们的美梦。一阵打盹后,迷蒙的山岚开始消散,精气神也在此时逐渐恢复。映着月光,吸着曦日,在虫鸣鸟转声中,苏醒的两人伸了个懒腰便要回家去。枝桠间缕缕阳光穿透着,把光亮带进了黑暗。大树桐徐徐搔首摆尾地扭动身子,往竹林深处去了。婆孙俩揉了揉眼睛,鸡皮疙瘩落了一地,连脚车也不要,拔腿就逃了。 时光荏苒,草木流云间,年华正茂的妈出阁了。噙着泪,她必须遵从父命,远嫁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而这个家比她的原生家庭还要庞大,更加贫穷困顿,说服她的只是丈夫的人品保证。告别了青葱翠绿的山峦,她来到了碧海蓝天的鱼米之乡,开启了比前半生更苦更长久的生涯。每一步,都是负重前行。家中上有高堂4位长辈,下有兄弟姐妹10人,巧妙的是刚好16人。曾祖父母年事已高,但仍营营役役地磨豆腐度日,祖父和爸讨海为生,一群弟妹留待祖母与妈照料。祖母患有顽疾,许多家务心有余而力不足。于是,妈的担子少说也有千斤石。 妈把长辈妥善地照料到他们颐养天年,福寿全归,任务却未有卸下。叔叔姑姑排着队伍嫁娶,这当中的礼仪琐碎全由她独自操持,与此同时,爸转换跑道,在商界铆足了劲,妈的精力还要分配一些在爸那里,兼应付我们一群急着长大的孩子……她年轻到老的岁月,摊开来页页都是溯血的记忆。我常在想,妈的性格一如其名。像梅花般坚韧不摧,也正因为坚韧不摧,才能在红尘万丈中笃定伸展。爸的家庭人数多,家族旁支也不少,要在大家庭中成为中流砥柱也并非易事,何况人穷亲离,然而妈的长袖善舞却让爸可以与人一争高低,并且毫不逊色。 多么想重温妈妈的手艺 家境后来逐渐改善,爸赚到了人生第一桶金,建立了家族生意版图。大家朝着美好的生活迈进,但妈的腿脚却报销了。她动了手术,保住了腿,但是从此以后却无法平行走路,无法根治的痼疾缠绕她一生。许多家务力有不逮,让风风火火了大半辈子的妈觉得痛不欲生。渐渐地,我们陆续成家,离巢后的娘家只能是第二选择。于是,妈顿觉自己的重要性逐年骤减,即使未到负极,她的心门已然紧闭。一场战打下来,将军尚意犹未尽,大王却鸣金收兵,大伙儿被逼偃旗息鼓地嗒然下台,我知道妈的心里有多不甘。 她慢慢地不再喜欢烹饪,不再准备各种美食款待离乡背井的我们。甚至电话也奉欠,就算我们多番找她,她也选择闭目塞耳,避而不谈。科技的发达入侵她年老的生活,启用新式手机后,她在虚拟的世界里寻找昔日的快乐,从潮州大戏到各种叫卖,甚至偶尔连路人甲乙丙丁的丧葬仪式,她也点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也许刷新了她的认知,毕竟埋首苦干了至少一甲子,她的圈子就只有子女和亲人。当脱节了再接轨,天地已经天翻地覆地改变。我想,对于精明一世的妈妈而言,无法掌握在手里的爆炸资讯让她十分彷徨。久而久之,妈逐渐放弃了生活,放弃了自己。她郁闷、不快乐、不下厨、不爱说话……全都是负极的“不”。 我总是追忆着妈妈的拿手好菜:麻油蛋饺、芥蓝炒虾仁、咖哩花蟹等,虽然只是家常小菜,却丰富了我上半生的味蕾。出生在渔村,我的童年虽然物质贫瘠,但是营养极其丰富。餐桌上总有爸留给我们进补的海鲜,这些蛋白质叫我们的体格比同龄人来得健壮。妈随手拈来都是佐料配菜十足的佳肴美食,不只是我们喜爱,连亲朋戚友对妈的手艺都是赞不绝口。成家后,为了勤俭持家,我再也做不到“海鲜自由”的日子,买一斤虾子得货比三家,虾姑、花蟹等更是高门槛的级别,不在我的主妇手记里。于是,我对未嫁前那种放肆的开怀大吃魂梦牵萦。无奈妈的健康状况,让我实在难以开口。再多么想重温她的手艺,我都不会开口加重她的心理负担。因此,掀开食物罩,一桌属于妈妈的爱端摆眼前,那股感动酸了鼻翼,狠狠敲击我心坎,双目一流盼,两行热泪止不住行脚的滚滚流淌。 转过身,我拿着最大的饭碗去挖了几勺饭,此时多么希望肚腩可以撑得比布袋和尚大,容下一桌的佳肴,容下妈轻易不露,深藏的爱。
8月前
10月前
12月前
从小到大,我在家里最长时间逗留的地方是睡房,最少接触的地方则是厨房,只因我有一个厨艺非凡的母亲,所以不必为了每天的三餐而苦恼。 母亲也曾叫我跟她学习厨艺,可是,当时我却以还没嫁人不用那么着急学烹饪为由,拒绝了母亲的要求。“烹饪是很重要的生活技能。将来我离开了,难道你就每天到外面堂食或是叫外卖吗?”母亲说道。而任性的我仍然坚持将来的事,将来才打算。 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我因嫁人而搬离家中,到新的爱巢与老公同住。对家务事一窍不通的我,这个时候才体会到“揦手唔成势”的滋味。事到如今,我也只能临时抱佛脚,恳请母亲教我家务事,尤其是厨艺。 第一天上课,母亲犹如“魔鬼教练”上身,对我相当严格。她什么都没说,就拿走了我身上所有的钱,然后把一个白信封交给我,叫我出门去买菜。我打开了信封,里面只有一张50令吉和一张写着“今日菜单——清蒸非洲鱼、豆酱焖排骨、蚝油炒菜心和ABC汤”的纸条。 母亲这类教学方式,真的让我哭笑不得,我脑海里想:“妈,你真的太看得起你的女儿!”说真的,我也很久没踏进这种湿答答、鸡毛鸭毛到处飞、偶飘异味的湿巴刹购物了。最后一次陪母亲逛巴刹是十多年前,我还在读高中时的事情了。 我心里觉得母亲必定是想为难我,否则为何不让我去超市买菜,反而要我到这种环境欠佳的地方去。不过,俗语说“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我相信自己一定能完成这一次的任务。于是,我到相关档口要求老板帮我挑选食材。然后,满载而归的拿着战利品回家。 母亲看到我买回来的食材,摇了摇头,笑而不语。然后,要我立即到厨房去烹煮,她则坐在客厅中追看连续剧。束手无策的我只好凭着仅剩的一点小聪明和上网搜寻食谱,匆匆忙忙、有惊无险地完成了人生中第一场“三菜一汤”秀。 母亲把饭桌上的菜肴尝了一遍后,不给任何评语就把筷子递给我,叫我自己尝一下。尝了一口鱼,鱼的腥味立刻从口中涌了出来,害我赶紧把鱼肉吐出。我大声喊道:“怎么会这样呢?”母亲终于开口:“虽然鱼贩已经帮你把鱼处理好,可是,一定要用水把鱼的血液彻底清洗干净。烹煮时可将姜片和葱段塞进鱼肚内,再用料酒调味,就可以除去大部分的鱼腥味了。” 东西需要自己去摸索 我又夹了一块豆酱焖排骨,却硬到嚼不动。经母亲解释,我才知道原来烹煮焖排骨,排骨是不能焯水的,因为排骨肉会变硬。“可是,如果不焯水怎么去腥呢?”母亲答:“用温水将排骨清洗干净,浸泡一个小时,就能泡出排骨的血水了。” 一连两次的失败,让我深受打击,不过,我相信蚝油菜心应该可以帮我挽回一些颜面。可是,结果又再以失败收场。母亲说:“选购菜心基本上就是要选嫩一点的。最好是梗不要太粗,也不要太长。凡事都要亲力亲为,自己下手挑选,不然巴刹的人可能会把一些不新鲜又卖不出的蔬菜塞给你这种菜鸟。” 刚开始我还以为煲汤是最容易的,因为只要把食材清洗干净,放到锅里让它自生自灭就可以了。结果,熬煮时因火候太大,大部分的汤汁渗出来,我只能加水继续熬煮。母亲的评语是:“加水会稀释食材原有的鲜味。此外,要记得有肉类的汤品最好熬煮2至3个小时。” 原来要做出一顿简单的三菜一汤真的一点也不简单。对我而言,绝对是一门大学问。这时候,母亲向我解释:“很多东西需要自己去摸索,从错误中学习,最后得到的就是受益一生的经验了。” 母亲还跟我讲了一个故事。一位老人在河边钓鱼,一个孩子走过来。老人问小孩:“一根鱼竿和一条鱼,你选哪个?”小孩说:“我要鱼。”老人摇头笑道:“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鱼你吃完就没了,鱼竿你可以钓很多鱼,可以用一辈子!” 母亲要我亲自到巴刹去买菜,是因为在巴刹里能够挑选到最新鲜的食材,还能学会讨价还价的技巧,做一位精明的消费者。烹煮时,作为新人的我往往会闹出很多的笑话,也会犯下许多的错误,例如:遗漏了好几个步骤、为了节省时间而“偷工减料”,或者忽略了某些烹饪的重点。这些错误都会呈现在自己的“成品”中。所以,在品尝“成品”的当儿,我们可以通过记忆来回想到底过程中的哪一个点出错了,并且从错误中学习,不再重蹈覆辙。 就像蒸鱼这件事,常常听到很多人说蒸一条鱼需要用15分钟的时间。可是,经过多次的“实验”证明,并不是什么鱼都仅需往蒸锅上放个15分钟,就能吃到口感极佳,肉质鲜美的蒸鱼的。因为,蒸鱼时间和鱼的品种息息相关,不同的鱼类蒸制时间也不同。比如说,鲈鱼肉质比较细嫩,所以蒸煮的时间比较短,大约8-10分钟即可;而草鱼的肉质比较厚实,蒸制时间较长,需要在12分钟左右。 我觉得保持着一种学习的态度,不断地改善,才能做出最美味的佳肴。只有经过不断的尝试和在错误中学习,我们才能掌握烹饪的技巧。我希望我做的饭菜除了能给家人带来温饱,也能带给他们幸福感。
1年前
2年前
前几天在Instagram收到一条陌生信息,说见我在账号里上载了好多自己烹调的食物的照片,便问我是不是名美食博主。 我看到信息的当下只觉荒诞好笑,加上平素没有回复陌生信息的习惯,笑过以后就把信息删除了。事后以玩笑的态度跟我母亲说,怎知她竟颇以为然,还不停地游说我把以往上烘焙课所学得的食谱都拿出来复习一遍,并将成品上载至社交网站。母亲十分乐观的以为美食博主就是这样误打误撞地就半途出家,又误打误撞地在网上蹿红,然后误打误撞地有利可图。 对于母亲的乐观(毋宁说是天真),我除了哭笑不得,还是哭笑不得。 几年前在吉隆坡工作的时候,我确实上过好一阵子的烘焙课。那是一家从日本来的烹饪工作室,学费不菲,但无论是地点、师资,还是设施都是极好的。我上朝九晚六时就在下班以后直接搭捷运过去,舒舒服服地上完课再搭捷运回到公司大厦取车回家,巧妙地避开可怕的塞车时段。第二天再把“功课”带到公司,表面上笼络同事,实际上是让亲爱的同事替我消灭我只想做而不想吃的精致西点。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怪癖,但比起吃,我确实更热衷做。印象中我似乎从中学家政课开始就挺喜欢下厨的感觉,也特别期待和珍惜母亲将厨房让给我的那些罕有且短暂的时光。可是厨房终究还是她的天下,我每切一根萝卜、每剥一瓣蒜、每舀一匙调料,她都忍不住一一查问,最后再以一句“哎呀,你还是回房去看书写字啦!”把我驱逐出场。 凭各人价值观做选择 前几天傍晚在给父母炒香蒜杂菌橄榄油意面的时候和母亲说起这件事,才发现原来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母亲对我用厨房的态度早已宽松不少,我也隐约觉得她逐渐还是认为女孩子终要入得厨房才不算太失礼。 兜转多年,我终于得到了中学时梦寐以求的厨房使用自由,只可惜我虽仍爱钻研食谱,但对下厨的热衷冷却了许多,或者应该说是恐惧许多。 自从尝试制作了《红楼梦》第四十一回里出现的藕粉桂花糖糕,我才知道会下厨有时候竟是件挺尴尬的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下厨的女子和令人闻之色变的“黄脸婆”划上了等号。下厨仿佛是中年已婚妇女的专利,不是年轻未婚女子的生活技能,更不该是一项嗜好。厨房工作的辛劳闷热又怎么能和书房里的舒适优雅扯上关系?一边是黏腻汗水,一边是凉爽闲适,任谁都知道该怎么选。 不过做选择却是一件很奇妙的事。如何权衡,各有方式。有的人凭得失;有的人凭利益;有的人凭情分;有的人凭喜好。总而言之,这全在各人的价值思想。譬如我的同届同学,有的走出了原生家庭,建立了属于自己的事业王国;有的则走入另一个家庭,确确实实的三年抱两,羡煞不少旧友。 现在是下午4点半,我在饭厅里写着这篇稿,听着自厨房传来的破壁机打豆浆所发出的啪嗒啪嗒声,脑里幻想着豆浆蛋糕的香甜气味和松软口感……这个阶段的我对厨房还是有一丝眷恋。 厨房固然是我母亲的主场,但饭厅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是我做功课温书的地方。 想起以往念大学时住的二人一房的宿舍,所有日常起居都在同一个空间里。书桌即是饭桌,亦是梳妆桌。其实无论是回到书房,还是走入厨房,我还是我。我,始终是我。
2年前
俗话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我很喜欢这句话,浪漫又温馨,点出了人间的温情,用一缕花香使这个世界变得温暖浪漫。而在我看来,除了“赠玫瑰的人”,还有一种人,他们也是“手留余香”,他们就是为人烹调佳肴的厨师。 厨师赠人美味,手留蒜香。烹煮中华料理时,少不了用大蒜的根部——蒜头来增添菜肴的风味。将切片或切成碎末的蒜头放进热锅炒香,扑鼻而来的蒜头香味穿过我的鼻腔,直达我那贪吃的灵魂深处。 蒜头虽然是家家户户厨房里最普遍的食材,但于我而言,它是一种魔法食材。蒜头不仅能够给料理添上不一般的香气,也有防治癌症、肠胃疾病、预防感冒等功能,对人体的健康有许多益处。 蒜头煮熟以后味道没有生吃来得刺鼻,有的人完全无法接受,但也有的人对此难以忘怀,并且从此走上一条“无蒜不欢”的道路。在我们家,几乎每道菜都会有蒜头。对母亲来说,蒜头是一道菜的灵魂,母亲认为有蒜头的料理才够香、够味。蒜头在热锅里炒香后,弥漫在空气中的蒜香像是拥有着魔法一般,任性地闯入我的鼻腔,经由鼻腔,抵达我的灵魂深处,把一抹魅力之香留在了我的灵魂里。 高中时,我学会做菜,从小观察妈妈烹调料理的我,烹饪的习惯和妈妈如出一辙。每次炒菜,我都会先在锅里炒香切好的蒜末,炒至蒜末呈金黄色后,再放入青菜或肉类,继续翻炒。蒜香与其他食材一起在锅里翻炒几下后,开始融于其他食材的香味之中,悄然之间提升了该料理的香气。蒜头虽然一身白,但它一直都是低调、合群的一种食材,它能够和许多食材完美地搭配在一起。偶尔,蒜头也会调皮,用它那刺激的蒜味来引起人们的注意。 做饭有后遗症 开始下厨的我发现手上常常会留下浓烈的蒜头味,用洗手液也无法清除。那股蒜味并不明显,只有将手靠近鼻子时才闻得到。这味道十分熟悉,因为这就是从小到大我在妈妈的手上闻到的味道。记得还在幼儿园上学的我曾经嫌弃妈妈的手有种难以言喻的味道,而如今我的手上也出现了这种味道。妈妈的手留有蒜香,这股蒜香代表了妈妈对我们的爱意。 记得妈妈曾幽默道:“如果说做饭有后遗症,那应该就是手上会有蒜味。”这句话戳中了我的笑穴,我当时听了,立即放声大笑。妈妈见我大笑,也跟着笑了起来,喊道:“我说的是事实!”我的母亲风趣又可爱,她身上散发着神奇的魅力,和她手里的蒜香一样,令人着迷。后来,经常下厨的我也成了一个“手留蒜香”的人,我闻着手里的蒜香,就会想起我那可爱的妈妈,所以我虽然听说柠檬汁可以有效去除手上残留的蒜味,但我仍然不会刻意地去掉这别有意义的一抹香。 我喜爱手上久不消失的蒜香,那是我最爱的大自然的味道,更是令我终生难忘的妈妈的味道。厨师不是一个简单的职业,他们成日待在充斥着油烟味的厨房里,但他们并不是唯一手留蒜香的人。那些为自己心爱的人,或者是为了自己而下厨做饭的人,他们的双掌都留有这迷人的蒜香。
2年前
2年前
2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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