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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是乙巳年,蛇年,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七个本命年。至于能否迎来第8个蛇年?难说。世事无常,来日或许不会太长,但活一天,赚一天。若不过分贪心,历经7个本命年,这样的人生际遇,已算是不错的造化了。若真有幸迎来第8个蛇年,那时的我,想必已是个鸡皮鹤发、老态龙钟、步履蹒跚、瘦骨嶙峋的老太婆了。爱美的我,想到此情此景,真是情何以堪呀(一笑)。难怪有“不许人间见白头”的俗语。不过,现时的我,早已白了头,也算是提前打了“防疫针”,不再惧怕岁月的痕迹。 有人曾关心地问我:“你今年的运程如何?”我答得干脆:“不知道。”其实,知道了又如何?活了几十年,人生道上,白天黑夜、风风雨雨、快乐痛苦、悲欢离合,虽不敢说历尽沧桑,但都已明明白白地写在生命册上,成了一道道抹不掉的记忆。未来的日子,长一些或短一些又如何?平常日子平常过,好好坏坏也就这么过了一生。年轻时不信算命这码事,如今已至垂暮之年,追究运程,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有人说,在十二生肖中,蛇,是很特别的一个生肖,俗称“小龙”。幼年时还为此闹了个笑话。有人问我:“你姓什么?”我不假思索地回答:“蛇!”对方一听,忍不住哈哈大笑:“哪有人姓蛇的?小家伙,你一定是把生肖和姓搞混了。”当时我还在纳闷,为何十二生肖都是以动物命名,而不是植物呢? 有趣的是,我国还有个肖“蛇”的团体组织,相信这在十二生肖中是独一无二的。 ● 冲击心灵的蛇故事 家父是个擅长讲故事的人,小时候听他讲故事是我们黄昏饭后的“甜点”。其中有两个关于蛇的故事,百听不厌,印象深刻。一个是家喻户晓的《白蛇传》,讲述白蛇、青蛇与许仙的缠绵浪漫爱情故事;另一个则是《青竹丝奇案》。据说“青竹丝”是一种奇毒无比的小蛇。故事讲述古代一个红杏出墙的女人,为了掩盖奸情,趁丈夫熟睡时,将一条青竹丝塞进他的口中,最终丈夫毒发身亡。 后来,包青天明察秋毫,终于揭穿了她的罪行。虽说是故事,但小小年纪的我。听后却感到无比震撼和恐怖。“最毒妇人心!”是否由此而来?在粤语旧片中,这句话偶尔还会出现在男人的对白中,听了非常刺耳,觉得对女性有欠公平。 ● 蛇可怕吗? 从小我的胆子就比姐姐大。 小时候住在乡下,煮食用的柴枝,大多来自胶园里掉落的枯枝,捡拾的任务,通常就落在我们这些无所事事的小孩身上。每次跟着姐姐到树胶园里去,常常会看到各种各样、叫不出名字的蛇。它们蜿蜒地、甚至肆无忌惮地从我们面前缓缓爬过。每到这时,姐姐总是被吓得脸色发白,跑到远处躲了起来,而我却镇定自若,静静地站在那里、注视着、观察着。因为曾听老人家告诫过,蛇这东西,只要你不去惊扰它,它就不会伤害你。 俗话说:“少见多怪,多见不怪”,确实如此。 住在乡下,蛇的出现司空见惯。童年时,半夜或凌晨时分,每当听到鸡的惊叫声,我们就知道,蛇已经爬进鸡寮,准备偷袭鸡群。这时,耳际传来父亲起床的声响,好奇心重的我,总是一骨碌爬起身来,跟在他后面。半夜三更,冷风飕飕,只见父亲手脚麻利地拿起门后的戟子,放轻脚步,打开厨房后门,借着强光手电筒,蹑手蹑脚地朝屋外的鸡寮前进。 我也紧跟其后。一到鸡寮,父亲迅速地打开木门,用手电筒往里边照了一圈,果然发现一条蟒蛇正在吞食鸡只。父亲立刻瞄准蛇头,将戟子一插,蟒蛇冷不防受到攻击,剧痛之下,蛇尾乱摆,吓得鸡只四处逃窜,一地鸡毛。不一会儿,硕大的蟒蛇一动不动,被吞食一半的鸡只也活不成了。这种场面,在我童年和少女时代的记忆中,目睹过好几次,那是一幅永不消逝的画面。 不知是否因为自己肖蛇,所以与“蛇”特别有缘。中学时曾参加过校内华乐团,记得第一次练习的曲子便是〈金蛇狂舞〉。曲子节奏欢快,洋溢着节日的热闹气氛,至今依然十分喜爱。每当听到这首曲子,仿佛又回到了那段充满活力的青春岁月。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7个本命年已悄然过去。未来的日子无论长短,都将以平常心对待。毕竟,人生如“蛇”,尽管蜿蜒曲折,却也留下了个人独特的轨迹与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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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7日讯)雨季与旱季交替,正是蛇类频密出没高峰期,导致太平民防部队不断接获求助电话动员展开捕蛇行动。 该队每月接获200多宗求助案件,以蛇类入侵民宅数量最高,平均一个月捉上百余条。 今年正好蛇年,蛇在中华文化中象征智慧、灵活与神秘。但在现实生活中,蛇的出现往往令人惊慌失措,尤其是闯入民居会威胁居民安全。 太平蛇踪频传,随着雨季与旱季更替,蛇类活动显得频繁,潜入民宅,对居民构成威胁。 蟒蛇最多眼镜王蛇最难捉 太平民防部队少尉旺莫哈末沙敏受访指出,数据显示,每月平均接获200多宗求助案件,蛇类进入民宅问题最严重,每个月捕捉到的蛇类超过100余条,以蟒蛇居多,毒性极强、攻击性高的眼镜王蛇,则是捕捉难度最高的种类。 “截至今年1月21日,民防部队已接获172宗各类求助来电,其中112宗涉及蛇类,偶而一天内接获六至七宗,显示蛇活跃的高峰期已到来。” 旺莫哈末沙敏表示,面对日益增加的求助案件,太平民防部队实行24小时轮班制度,确保何时接获求助,都能迅速应对。 他说,该局分三班轮值,男女队员各占半数。 旺莫哈末沙敏指出,每次捕蛇行动至少会派出4名队员,如遇上大体型或剧毒蛇类如蟒蛇或眼镜王蛇,则会再增派3人支援,以确保安全。 他提到,队员必须接受有毒性及危险动物处理课程,包括理论与实践,让学员学习如何捕蛇、四脚蛇、消灭蜂巢等,通过考试结业者,才具资格参与行动。 “民防部队在吉打华玲与彭亨设有培训中心,参与捕捉蛇类等动物的队员,都曾派往参加为期5天的课程及结业。” 旺莫哈末沙敏告知,在各项动物与人类冲突中,以蛇类占多,其它求助案件包括四脚蛇、野狗、猴子及果狸等。 捕眼镜王蛇需特殊战术 他强调,捕捉眼镜王蛇需采用特殊战术,通常由一名队员吸引蛇的注意力,其他队员从不同角度接近,以最佳角度迅速捕捉,避免直接面对攻击。 “值得注意的是,队员执行任务期间没有携带抗蛇毒血清,若不慎被咬伤,必须立即送院救治,因此捕蛇行动必须严谨执行,以确保人身安全。” 旺莫哈末沙敏表示,民防部队发现太平市最常见的蛇类,常见于潮湿阴暗处,活跃于住家附近的叶蛇、俗称马来坑蛇的三索颌腔蛇、频频出现在郊区及住家的眼镜蛇,还有毒性极强,攻击性高,捕捉难度高的眼镜王蛇。 他指出,雨季与旱季是蛇类入侵民宅的高峰期,主要原因是雨季时,豪雨导致蛇巢被淹没,蛇类被迫寻找新的藏身之地,因而进入民宅避难。 “至于旱季,由于食物及水源短缺,蛇类会靠近人类居住区觅食,增加闯入风险。部分蟒蛇甚至会在住宅蜕皮才离去,让居民未能察觉,存在安全隐患。” 促居民采措施防蛇 他说,为了减少蛇类进入住家的风险,民防部队呼吁居民采取防范措施,包括定期修剪杂草,防止住宅周围植物过于茂密,提供蛇类藏身之所、清理堆积杂物,住家附近不宜堆放木材、废弃家具等,以免蛇类筑巢, “建议封堵入口,修补墙缝、安装防护网,防止蛇类从小洞爬入屋内、减少鼠患,因为老鼠是蛇类主要食物,也要采取减少鼠类活动及夜间关好门窗,防止蛇类潜入。” 旺莫哈末沙敏表示,若民众发现蛇类,应保持冷静,避免自行捕捉,以免遭受攻击或咬伤,立即拨打民防部队热线05-848 3800,由队员前来处理。 他说,蛇类防治不能只依赖民防部队出动,居民也要提高防范意识,改善居家环境,减少蛇类潜伏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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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怡保4日讯)说起蛇,蛇尾都还没见到呢,很多人就先起一身鸡皮疙瘩。蜿蜒蠕动的身躯,滑溜溜冷冰冰的鳞片,微微昂头,再吐个信,就能把许多人吓得闻风丧胆,急走不迭。   在宠物店看到,哪怕隔着个笼子都要绕远道走,生怕和蛇眼神对上,猛打冷颤,还好怕蛇的不只自己一人,说出来不怕被笑,也不会孤单。   就连蛇年当值,走入年饰店看到的蛇形吊饰和墙贴,不是可爱得过度,像小猫小兔小馒头,唯独不像蛇,就是选择太少,连十二生肖里没有一席之位的猫咪亮相频率都比蛇还高,更别说即将交棒的“人气王”龙,二者相比,蛇就要相形见绌了——人家唤龙为“祥龙”,唤蛇却脱口而出成“毒蛇”,怎么就是想不起来“灵蛇”,怎么比?     长镜拍蛇 捕捉细节保命   蛇所受的委屈,在摄影师这里都得到补偿。龙是虚幻之物,永远不会成为镜头下主体,但蛇是确切存在,而且种类繁多,花纹各异:有的有着彩色鳞片,像身上披了宝石在树林间游离;有的脖子粗大,鼓起后就像穿上吸血鬼高领燕尾服的伯爵;有的匍匐前进,转个弯后冷不防向镜头蠕行而来,吓得摄影师后退一步,守好安全距离。   所以拍蛇时,一般上都是用长镜,一为捕捉细节,二为保住小命。遇上捉蛇人捉了蛇,星洲日报高级摄影记者刘剑英就会前往拍摄。   他指出,蛇不喜光,拍摄一般落在早晨的户外,这时的蛇在阳光之下显得懒洋洋,似乎精神不佳。拍摄完后放生,蛇立刻钻进阴暗之处,可见得是趋暗避光。   在一众蛇里,他拍过最挑战的要数眼镜蛇。其他蛇多会放到树干上让其依附,也方便摄影师取角,唯独眼镜蛇,因要拍得其脖子偾张的模样,多是让其在地上蛇行。   “但眼镜蛇极度凶猛,在地上游走的速度又快,需靠捉蛇人不停摆弄使其尽量逗留在一个位子,拍摄起来有难度。而且常常不知怎的突然掉头朝我们冲来,吓得大家一身汗。”   眼镜蛇动作更多亮点   但也就是这凶猛,让眼镜蛇的动作比其他蛇更多亮点。捉蛇人逗弄它时,眼镜蛇被激怒,立即蹙眉露齿,摆出攻击姿态震慑敌人,刘剑英将其形容为“活跃”和“动作多多”。   对怕蛇之人,这些说来就毛骨悚然。但对爱蛇之人,这些才是蛇的可爱之处。怕蛇之人所不喜的——蛇的冷血、狠毒、蜕皮、鳞片——正是爱蛇之人所欣赏的。其实也没啥好怕,蛇也被称为“小龙”,下次再想到蛇时,只需想它是龙的前身,一样是祥瑞之兆便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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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来不爱写散文,偏爱诗歌。 短短几句就是蛇的七寸,只要扼住那里就足够。 从前我的脑子里住过精灵,狼人或吸血鬼。我听过太多人说这些只是没用的想像力。公认只有疯子才会相信从未见过的东西。我想若是真有人见过,他们也当成幻觉。所以如何呢?也许正是我将它们从脑海中驱赶出去,才有人撞见四处流浪的精灵。 可我不用描述得如此具体,只要你能从晦涩的文字里看见它的影子。 〈沙〉 小时候去了海边,写了一个地下沙城的故事。 最后没有定下结局。因为我已经想不通,女主人公陷进沙里,要怎么再出来。人们接受她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她能将时空逆转。可无论如何,我清楚没人陷进家乡的海边。更不敢去想那会是谁的熟人。海边没有地下沙城,世界更不会有时空逆转。于是我也顺应了这种思维,将她永远埋葬在海边。是的,我的思维没走出多远,也许沙城应该写在大沙漠,那里不是每个人都会去的地方。可当时的我,只见过海边。 〈风〉 也是小学时,作业是一首诗。我看着同龄人焦头烂额的神情,不敢做第一个交上作业的人。无聊到画了好几个彩色涂鸦。直到被老师呵斥在华文课上玩彩色笔,我才澄清般匆忙地将作业交上去。此刻用最鲜艳的红色涂满脸颊和胸腔真是再合适不过。原来这是红色的温度,如此滚烫。那是我第一次写诗。几个红红的大勾公平地分给每个段落,老师的夸奖声使我更加鲜红。后来没有诗歌再得过满分,可能因为我没再写过,也可能没有人再画叉打勾。可我认为还是我,已经没有时间好好看天空。 我常用人们教我的方式去衡量思想的价值,所以铲除了种满玫瑰的花田。直到漫山遍野种满了讨厌的生姜,我不堪其扰地拒绝这种补药。我突然明了。灵魂的田野任由你栽培,所以只需修好围栏,也别再封上窗。 放心端详蛇的全貌。 相关文章: 郑睿婷/小诗二首 张温怡/我还是孩子的时候 卢姵伊/陌生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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