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稻田

3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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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斯干达公主城27日讯)柔佛州农业、农基工业及乡村发展委员会主席拿督扎哈里沙礼表示,农业局及相关单位计划在东甲县及居銮县加亨,开发近700公顷的新稻田,预计耗资7400万令吉,目前已有2家来自中国的企业有意加入相关计划。 扎哈里沙礼今日在柔佛州第十五届立法议会第二季第四次会议口头问答环节中,回答甘蜜区州议员沙里翰、马哈拉尼区州议员阿都阿兹、帆加兰区州议员颜碧贞、百万镇区州议员巴哈鲁丁、埔来士巴当区州议员哈斯鲁妮扎、新邦二南区州议员纳兹里的提问时如此表示,并于较后在新闻发布会上受询时补充详情。 他说,上述开发计划每公顷土地要价10万4000令吉,由于数额相当庞大,所以在州政府无法负荷的情况下,开放予私人企业共同落实相关计划。 他表示,上述2家中国企业已于2个月前到访考察,州政府仍欢迎有意加入的私人企业与当局接洽。 “若是根据州务大臣拿督翁哈菲兹的建议,明年即可展开相关计划,但最终取决于参与的私人企业。” 他指出,除了农业局,其他相关单位包括水利灌溉局、县土地局(PTD)、土地及矿物局(PTG)及县署等。 他透露,上述开发计划分为2项工作规范,包括每公顷4万4000令吉的备地发展开销,以及每公顷6万令吉的主要灌溉系统发展开销。 他说,农业局也鼓励效仿大规模智能稻田计划(Smart SBB),采用联合模式管理稻田,以吸引更多私人企业成为政府的合作伙伴,使稻米行业更具活力及竞争力。 柔州去年平均每公顷稻田的产量为3.9公吨,稻米总产量达1万零783公吨,一共出产7551公吨的大米。 根据柔州去年人口总数达402万8000人的,以及每人一年的大米需求达78公斤,柔州子民一共需要31万4217公吨的大米。 然而,柔州产出的大米仅足以应付其中2.4%柔州子民的需求。 对此,他表示,农业局也计划于每个稻米种植季节,将稻田产量从每公顷3至5公吨,提升至每公顷6公吨。 他说,州政府将于明年拨款390万令吉落实奖掖措施,协助投入机械化技术、提升架构及基础设施,以及稻田管理工作。 此外,扎哈里沙礼指出,州政府已向农业及粮食安全部建议,整合南马区的稻田管理,由农业综合发展区(IADA)管理柔北、马六甲及森美兰的稻田。 “此举将有助于优化资源使用,以提升稻田及大米的产量,也是南马区域稻田发展中,有规划、综合及全面的农粮领域转型进程。” 不过,他表示,上述建议须视农业及粮食安全部、马六甲及森美兰州政府的最终决定。 他指出,全柔的稻田面积共有2254.39公顷,分布在10个稻田种植区,其中东甲县占5个,总面积达842.97公顷。 他说,柔州其他稻田种植区分布在麻坡(364.22公顷)、丰盛港(549.38公顷)、峇株巴辖(141.70公顷)、居銮(356.12公顷)。 扎哈里沙礼在回答甘蜜区州议员沙里翰有关东甲稻田发展的附加提问时指出,2030年柔州策略结构发展蓝图已将主要大米生产县属东甲县,列入“南部饭锅区发展”计划。 他表示,为了鼓励及提升东甲县的稻田产量,柔州农业局通过稻田发展计划实施数项活动,包括通过水利灌溉局提升稻田排水清理工作、平整稻田、采用高品质的水稻种子、额外投入材料,以及加强机械化和技术的使用。 他说,州政府于2022年共拨款117万8000令吉,并于2023年再拨款20万3000令吉,作为东甲县稻田发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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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晚餐,趁着太阳还没下山,我走出门外,信步沿着田埂,在稻田里慢悠悠的散步。田埂上杂草纷繁,而水田里绿油油的水稻在成长。前方北边和东边的稻田远处,是一排水椰丛林,沿着蜿蜒曲折的吉打河茂盛的生长,粗大的叶柄长着吓人的尖刺。丛林里有蛙、蛇与螃蟹,是我不敢涉足的地方。西边是更广阔的稻田,椰子树和马来乡村的轮廓就在远方天际线上。一抹粉蓝的远山,屹立于乡村与椰子树的轮廓背后,它就是吉打平原上的最高峰:日莱峰,叫我向往的日莱峰。 晚上,农舍的门窗紧闭。没有必要,屋里的人是不出门的。担心毒蛇、蚊子和其他不知道的东西。有一天晚上,我开门出去张望,看见远处一些混生在水椰丛林中的乔木树上,有成百成千的荧光点点。它们不像萤火虫那样在空中一闪一闪的飞舞,而是一直亮着不闪。忽然,荧光一起熄灭。一阵子之后,却又突然一起亮起来!这就是夜光虫的杰作。 吉打河是一条奇怪的潮汐河,河口的大海涨潮时,河水就往上游倒灌;退潮时,河水就正常的往河口流去。而河水总是浑浊的。 河岸上一户农舍,是水椰叶(亚答)盖的屋顶,木板围就的墙:这便是我大姐的家。大门前就是吉打河,一座小木栈桥,是让木船泊靠的,木船就系套在木桩上。栈桥的末端搭建了个洗浴房,洗衣、洗澡,就舀河里的水。高架茅厕就搭建在门前右边的水椰丛里。厨房里有两个大水缸,用来装河里的水。一个水缸的水加了明矾,让水里的泥质和杂质沉淀,水质就变得清澈,用来煮水、煮菜的。另一缸没处理过的水,则用来洗碗、洗涤等等。 大姐是我的同母异父的姐姐。以大姐的年纪,她可以当我的妈妈。她的一对儿女就和我的年纪相当。她父亲是日本侵占马来亚的时候过世的,后来中年的母亲带着异父哥哥再嫁给了我的中年父亲。在那个英国殖民政府重新占领马来亚,然后镇压马共的紧张年代,我的父亲,离家出走后便离奇失踪了。那时,我才三、四岁光景。 我来大姐家住,是因为母亲再也负担不起我寄宿在城镇里上学的费用了。这年,1969年,我18岁,考上了中六。中六也叫大学先修班,分两学年读完,课程相当于新加坡的初级学院。学校开课了,但我买不了整套的课本,便优先买了生物学,等有钱了才断断续续补买其他课本。 早上,我吃完大姐做好的早餐后,就拎了书包,扛起脚车跨上木船。大姐就松开系木船的绳索,站在船尾,双手撑划着船桨,咿呀咿呀的把船划到河的对岸泊好。我就举起脚车,挂上书包,下了船,骑车顺着田埂走。然后经过水椰丛林里的木栈道,碾米厂,再在稻田里骑上两公里的红泥路,转上柏油路,来到镇上的中学上课。 下午放学,走同样的路,但到了家门前,得放声喊大姐划船过来载我回家。遇到下雨天,就不好受了。 大姐和姐夫待我非常好 有一次,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学划船,就真的把系船的绳索拉开,跳上船尾,抓住那长长的绑定在木桩上的木桨,把船胡乱的划离河岸到河面上。我划船好像“可以”的样子,但要怎样把这单一的木桨当船舵来控制船的方向,却一窍不通!这时正当涨潮,河水湍急的往上游流去,把这木船漂到上游去了!我急得想哭,但有啥用。幸亏急流没把船漂到河中央,却被推挤进上游不远处岸边的水椰丛里,卡在那儿动弹不得。我既害怕又羞愧,只能硬着头皮大喊大叫,希望不远处家里有人听得见,把我救出来。 一段时间过去了,忽然听见水椰丛里有声响,应该是有人来救我了。果然,是姐夫来了。他爬上船,撑起木桨,就轻轻松松地把船撑离水椰丛,划到河面,再划回家门前的小栈桥,把船系好。我羞愧难当,一句话也不敢说。姐夫也没责备我。从此我再也不敢乱来了。 学校功课繁重,但我的课本却买不齐全,那本化学还没买呢。化学实验室上实验课,设备不足,老师就把学生安排成组,分配去做不同的实验。大多数学生都只能被分配去做还没读过的化学实验,临时读化学实验册子的提示去摸索。幸运的几位同学就做课本已读过的实验。我连课本也买不起,读什么呀。我以前最喜欢化学,现在却恨死它了。 本来这样子上学的日子也不难过,班上的同学大多数是镇里不同学校的学生,中五时剑桥普通水准会考成绩好,就能被选上这间名校读中六。我能跟其他同学打成一片。我有个特别要好的陈同学,是跟我同校的中五毕业的,自然交流得特别投机融洽。 我在大姐家住,大姐待我非常的好,姐夫也不错。跟我同年的甥子(大姐的儿子)小学毕业后就不肯再上学,在家帮父亲耕田,对我倒没意见。小我两岁的甥女,也在小学毕业后不肯上中学,在家帮忙家务。她这姑娘小心眼,对我总是不怀好意,常常嘴里念念有词,让我温习功课时很分心。 我的命途多舛。从小住在玻璃市州的一个华人小农村里(新路村),我上小学时能过上一段好日子,是因为小学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好极了,而我的儿童心思也没那么复杂多想,存有自然的童真。况且我年年拿第一名,受到老师们的爱护和同学们的尊敬。 但上了中学,我变成会思考的少年了,就不能再忍受家里那愚昧、懒惰、泼辣的嫂嫂的欺压和鄙夷。她特别憎恨我这么大年纪,居然不去拿锄头锄草种菜,却去读什么书。家里的地板只是夯实的泥土,没铺上水泥。我在饭桌上做功课时,她故意在泥地上用力打扫,弄得尘土飞扬。堆积在水盆里的碗盘,等一两天后发酸了她才肯冲水洗一下。煮的饭菜跟猪饲料差不多。(明日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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