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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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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1星期前
3星期前
4星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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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前
小时候,新年前几天,父亲会吩咐大哥去搬木制的长梯,靠在高墙上,小心翼翼爬上去分别用湿布和干布,仔细拭抹挂在那里的镜框。相片里是位慈祥和蔼面带微笑的老人家,在我有记忆时就已挂那里了。 我悄悄的问父亲:她是谁? “是亚太!亚太!爸爸的婆婆。”父亲大声说,似乎要让旁边的兄弟姐妹都知道。但他很少向我们说起亚太的事。 后来我知道父亲是拿了亚太的小张相片,请小镇做玻璃镜框生意、会画画的亚九哥依样画一个大张的,方便镶起来卦在高处,每天可以看到望到。 我们没见过亚太,倒是大哥记得在他五六岁时,曾和当中医的祖父、叔叔一起生活过。后来他俩住不惯这里要回去中国乡下,大哥依依不舍,还哭着喊着要跟着去呢! 还好大哥没有一起回去,不然我们家里就少了一个领导弟妹的大家长。他小学六年级的同学,因当时超龄,上学比较迟,比现在的小六生大,也比较早熟,有多位向往中国,响应建设新中国的号召,偷偷瞒着父母回去。我记得的就有达明、礼涛几个。达明是我小学同学爱明的哥哥,是一位优秀的学生。事隔多年,老师还会提起他,夸奖他。巧得很,他的妹妹琼芳是我二姐的同学,后来移居新加坡成为歌手,擅长演唱民歌。礼涛是新村木匠的大儿子,后来辗转来到香港。(巧得很,香港有一位动作片大导演邱礼涛和他同名同姓,当然不会是大哥的那位老同学)我从他弟弟礼光那里知道消息并拿到电话号码转告哥哥,哥哥在一次去香港公干时约他见面。大时代的车轮颠簸转动,洪流澎湃冲击,岁月不饶人,再次见面,人事已非,两位老同学重逢,犹如隔世,不胜唏嘘感慨万分。 父亲一路来有气喘病,据对面的叔婆告诉我们,这都是亚太太过宠爱他造成的。她说父亲小时候时常咳嗽又喜欢吃煎炸的食物,有一次又要吃刚从油锅捞上来热腾腾的油条,身为中医的祖父极力反对,但阻止无效,亚太疼爱有加的让父亲吃了一条又一条,从此埋下了祸根。 叔婆还告诉我们另一个秘密:父亲其实是从邻村抱过来领养,不是祖父亲生的。也许是乖巧可爱又懂事,亚太特别疼爱父亲。 在我念初中时假期的某一天早上,父亲把圆餐桌搬到天井,吩咐高中生的大哥登上长木梯小心翼翼地取下亚太的相片,拭抹干净后端放竖立在桌上,摆了几盘水果饼干糕点,要母亲和我们兄弟姐妹齐聚一堂,他只是简单地说几句话:昨天收到你们二叔从唐山寄来的信,告诉我,亚太已经去世了! 常梦到他和母亲话家常 他的眼眶红了,湿润了,声音哽咽沙哑。我们心情也很沉重,相对无言。父亲一整天很少说话,老是悲痛的望向蓝天,望向北方。 上世纪70年代初,五十多岁的父亲因哮喘病去世。对面的叔婆过后又来告诉我们一些以前我们不知道的往事。 父亲年轻时在乡下曾经是老师,亚太选了一位女孩许配给他,他却从家里逃了出来到汕头又辗转漂洋过海下南洋。曾经在中马的华都牙也和居銮附近的小镇加亨洋伙店打过工,最后才到柔南小镇定居下来,租店做洋伙的小生意。 虽然生活困苦拮据,生意周转不灵,时常要向街上开药材店的老叔公和对面街的叔婆短暂借钱渡过难关,又要养活9个大大小小的孩子,他还是咬紧牙关,逢年过节给唐山的亚太,“妻子”和两个弟弟汇钱。 母亲在上世纪60年代末曾带着哑巴的三妹,乘船到广州医治(因当时文化革命大肆宣传:哑巴会说话,铁树会开花),期间曾和父亲的“妻子”见面拍照寄回家里。我们看到后好奇地追问相片里的老婆婆是谁,父亲只说是乡下的伯母。 亚太曾替“伯母”领养一个小男孩,他从小聪明伶俐,活泼灵敏可爱,长大后辗转来到香港这个花花世界,误入歧途,最后不知所终。他的名字开头是建,大哥是国,我是强,3个弟弟分别是人、安、乐:建国强人安乐。他排在最前面,领养他的日期或是比大哥出生还早些。相识的乡亲父老都戏说父亲有策划、有远见,很会安排孩子的名字:国强人安乐,却不知道前面还有一个“建”。 父亲的洋伙小生意所赚微薄,针头削铁,老鼠尾巴任锤都不肿,开销又大,周转捉襟见肘,只能苦水往肚子里咽,苦苦地支撑着这个家。当时我却年少气盛,响应时代号召,参加热火朝天的活动,曾被当局拘留刁难,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忤逆了他的心意和对我的期待,至今我还是感到深深的内疚。 虽然父亲去世已过50年,我心里还是很难受。午夜梦回,还是会时常梦到他老人家和母亲,如以一样话家常。 思念父母亲,就好像父亲以前思念亚太一样。 思念是一个沉重的担子,但我还是无法将它卸下。
3月前
多年前的农历新年前,放工后我驾车从新山赶着入境新加坡,为的是接载在那工作的弟妹和表哥回乡过年,免他们在这交通堵塞高峰时段赶巴士。 我们风尘仆仆连夜穿越拥堵长堤一路赶回家乡。夜已深,眼看家门在望。昏黄的街灯下,只见一个纤瘦身影伫立在老家门前大树下,望眼欲穿。那是罹癌已半年的父亲,拖着病弱的身子,在痴痴的、焦心的等着他的4个孩子平安回家过年。那是父亲离世前最后一个新年前夕。 从今往后,那为谁风露立中宵的身影常在我心间,久久不去。 那个农历新年,我们终于买了手提摄录机给父亲。本想等父亲节再送,可我们心里很明白,父亲很大可能过不了那年的父亲节!摄录机老早就想买给父亲了,只是他坚持要等最新的型号,一年拖过一年。我们深知再不买就真的来不及了! 父亲最爱听老歌。我们有好几年的父亲节都会买一整套的老歌光碟送给他。父亲最爱吴莺音的〈我想忘了你〉,还有周璇的〈凤凰于飞〉和〈永远的微笑〉。当年父亲唯一的哥哥过世时,送殡后回家,父亲独自落寞地听了一遍又一遍的〈凤凰于飞〉。 我和妹妹深受他的影响,也爱听和我们年纪不符的30年代老歌,且能朗朗上口。朋友偶尔听我哼歌,总会吓了一跳,问我到底贵庚。父亲还喜欢兴之所至,一边听歌,一边考我们姐妹老歌的曲名和猜测是哪一位歌星唱的。我们答对的话,他总笑开了颜。父亲走后,我偶尔在咖啡店用餐时,只要那熟悉的歌声袅袅传来,我就赶快低下头扒饭,因为我知道我会红了眼眶,我更知道我很想念父亲,我会止不住我的眼泪! 想吃沙爹米粉和月光河 住院期间,父亲时常迷迷糊糊的昏睡着。有次父亲醒来,告诉我们他刚才看到年幼的我们,从他的病床前嘻嘻哈哈地跑过去,跑着跑着从年幼变成成年后的我们。父亲是公认的宠溺孩子的,总是希望我们不要太快长大,一直留在他的身边,不舍我们离家太远。幼年失恃的他,总渴望一个完整,温暖的家。3岁没了妈妈的他,到处哭着找妈妈。他生前跟我们说的那些童年往事,总让我心疼那个无助的孩子。 在父亲人生最后的时光里,他在医院里时而昏睡,时而痛醒,有时痛得受不了,痛斥我们没准时给他服止痛药,我们总拖延他服药的时间,愚蠢的自以为止痛药会残害父亲的身体,而无法理解药效一过,他是痛不欲生的!这是我至今仍无法原谅自己的愚昧无知。 父亲离世前几天,醒来说想吃沙爹米粉和月光河。那是他最爱的美食,只是病后胃口不好好久没吃了。难得他清醒会主动要求,我和大弟匆匆外出打包。只是沙爹米粉是新加坡美食,新山遍寻不获。问了几个朋友都不得而知,无奈之下只买了月光河赶回医院。妈妈有点恼怒我们太迟回,父亲已经等到又沉沉睡着了。等了又等,父亲始终昏睡着,大家也没心情吃,那辛苦奔走买回来的月光河终究是进了垃圾桶。我一直耿耿于怀父亲没吃到他心心念念的这两样美食,因为之后父亲就再没醒过来,两天后就过世了。之后才惊觉他那天是回光返照!那是我心中永远无法弥补的遗憾! 父亲最后一段住院的日子,我工作上正忙得不可开交。想着忙完这一轮再拿假好好的陪伴他,照顾他。好不容易终于忙完了,拿了一个星期的年假。可老天不垂怜,长假还没正式开始,就在那个周末,父亲病危了陷入昏迷,隔天周日就与世长辞。我等到的假期结果成了丧假。有些事情终究是不能等的! 父亲在那年的父亲节过世,此后多年父亲节对我们而言是个伤心的节日,不想提起的日子。父亲离世时还不到60岁,他总爱说人生七十古来稀,没想到他真的年不过古稀! 父亲一辈子为了生计,从事他不喜欢的工作数十年,格格不入,百般无奈。千等万等的,终于迎来他期待已久的退休日子。他有好多计划,却在退休后短短的两年后,就被诊断出肠癌末期。措手不及的在7个月后,在我们隐瞒他的病情下过世了。这是第二件让我们悔恨不已的决定。让他来不及好好的和我们说再见。 父后一年,我整理父亲的遗物,看到了他驾照的照片。他往生前几个星期仍坚持要去更新驾照。父亲一直怀抱着会痊愈的希望。半年前,医生早已告知我们父亲的病大概只能拖6个月,促我们遗嘱之类的要尽快办好,唯独父亲被蒙在鼓里。照片里的他,被癌魔折磨得脸容枯槁凹陷的照片是他此生最后一张照片,那瘦弱干枯的脸庞叫我泣不成声! 老爸,此生我会一直记得您那永远的微笑,也绝不会想忘了您!您会常在我心间,永远……
3月前
3月前
父亲有心事时,总会长时间坐在车房角落的懒惰椅上,旁边的矮凳放着已开封和未开过的香烟盒,还有一个烟灰盆;父亲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夹着香烟,任不息的火烧成烟雾袅袅,久久才吸一口。陷入沉思的父亲,样貌极其严肃,纹丝不动,仿佛一尊雕像。 我们兄妹弟三人,没人敢靠近他。 包括母亲在内,看到这场景,总刻意的闪避。因为之前有过被突然“火爆”的父亲打的经验,所以经一事长一智。自那次我被突然打得伏地不起后,知道再次眼见这种情况的时候,不该过问父亲的状况,就连用餐前的招呼都随之停止,放任父亲有一顿没一顿的,吃与不吃,由父亲自己决定。因为大家都恐惧于父亲的凶,甚至是尽可能绕道而行,或躲在房里,不出房门一步。 小六毕业后,母亲开始揭开谜底,因为承诺过只要她认为我长到够大,就会渐渐地将父亲变成暴戾个性的来龙去脉告诉我。在我帮忙撕菜或包裹糕点,同桌边聊边手做时,断断续续地说着父亲以前的故事。如果父亲在家,还要轻声细语,不时张望,生怕父亲突然出现,听到母亲提起他的过往经历,他会很不高兴的。 “父亲没受过教育,只懂得写自己的名字罢了!但这并不是坏脾气的主要原因,而是父亲自小就长时间被祖父排挤和鄙视,因此自卑心作祟,总惯用武力来保护自己。他有一个哥哥,因为哥哥密谋独占祖父留下的一块屋地,选择从父亲的火爆脾气下手,常常挑衅父亲,直到父亲按捺不住,一次吵闹中,失手伤了伯伯的背部。这正好被伯伯利用成话题,召集了村委主持公道,就这样,父亲在村长与伯伯串通的诡计陷害之下,被驱逐出乡,并且宣布脱离兄弟和家族关系。” 这是上一代兄弟阋墙之事,但影响后来家族的情谊深远。 我似懂非懂地吸收母亲的说话,母亲虽然轻松地述说,但眼神里总有哀伤,偶尔还有泪水流淌在眼眶。后来历练多了,才明白这是一种心酸,和说不出的痛。 逐渐成长的日子里,我曾尝试去与父亲亲近,想了解他更多。 但无论我用什么关怀方式,包括为父亲清洗摩托或买零食给他,他都没对我的关怀动过一次心。甚至是,我也买了他抽的牌子的香烟给他,他都心如死水,没有改变。这完全与我小时候记忆中的父亲不一样,我甚至曾向母亲问,自己不是父亲亲生的吧! 此话一出,立马被母亲骂个狗血淋头。 后来,母亲在一轮狂哭之后,把我拉近身边,脸无表情地开始另一个更加我吃惊的故事——母亲生我的月子期间,父亲急需金钱,不顾老人的忌讳劝阻,冒险替雇主放火烧芭,结果父亲自己陷困火海,双脚烧伤,据说是爬着逃离,才重见天日,捡回性命。父亲双脚不能走动,治疗了一段很长的时间,也欠了亲戚一笔医药与生活费。 从这千丝万缕的往事中,层层剖析之下,才知道原来父亲是如此艰难地挨过来的。幸好父亲没有放弃,这么多的打击之下,没选择自寻死路,依旧坚强不屈的活了下来。父亲还不断扛着因长期使用劳力工作的工伤后遗症身子,撑起这头家。 立志为父亲还原真相 升初中的某个傍晚,父亲心血来潮,骑着摩托把我载到镇上的高岗,停放好摩托后,父亲举起右手,指向远处的一个村庄,吸了一口烟,双眼紧闭着用客家话说:“那里是我的故乡。”其实那就在下岭不远处的一个村子。 我是长子,也是父亲唯一教会说客语的孩子,弟妹们都没学会。当时,我真的是年少无知,不能体会父亲的心思。当然,对父亲的热情载出门,也忐忑不安。 长大后,每当想起这一幕,用了蛮多个角度分析,我才逐渐了解了父亲当年举动的用意。归纳起来,应该配称是:父亲的乡愁。 一个不能回故乡的人,和一个回不到的故乡,会是永远的遗憾和自责。 不止如此,父亲不曾在清明时节扫墓和祭祖,想来,这更是另一种痛。 一个有着这么多故事的父亲,我知道的却太少,也有来不及帮他还愿的失落感;因此,近日来,总尝试将父亲的点点滴滴,梳理成一篇篇文章,除了还原很多误传故事的真相,也算是弥补父亲的被不公社会的践踏,就算父亲已不在,我立志不让人们再说自己父亲不好的一面。盼已回天家的父亲接受我的思念与迟来的爱。父亲,我爱你。
3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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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前
  (宜力7日讯)继昨日被控非法拥有武器的罪状后,涉及殴儿的父亲今日再被提控上庭,面对另一项殴打12岁亲儿子的控状,被告俯首认罪,推事允准以2500令吉和一名担保人保外,案件订于11月27日过堂,以提呈受害者的医药报告。   根据控状,来自宜力甘榜伯拉的被告莫哈末再里(37岁)被指于10月29日傍晚5时,在甘榜伯拉的一间住宅蓄意致伤亲儿子,触犯刑事法典第323(蓄意伤人)条文。   在该条文下,一旦罪成,可被罚监禁最高1年或罚款2000令吉,或两者兼施,同时也可在刑事法典第326A条文下同读,可判第323条文的2倍刑罚。   此案副检察司诺阿蒂亚莎菲向法庭要求新的日期以等待受害者的医药报告,并将保释金定于5000令吉和一名担保人保外。   代表被告的全国法律援助基金会(YBGK)律师诺姆妮表示,基于被告没有稳定收入,需要负担2名孩子和父母的生活费,因而要求将保释金定于最低数额。   推事沙维德最终允准被告以2500令吉和1名担保人保外,定于11月27日审理此案。   根据报道指出,上个月30日,一名12岁男孩于10月29日约下午5时,在宜力甘榜伯拉的姑姑家中遭到亲生父亲拳打脚踢受伤。   宜力警区主任祖基菲表示,初步调查发现,被告对儿子的背部拳打脚踢,更是挥动巴冷刀险些砍伤儿子。   被告昨日被押往江沙地庭,面对一项非法拥有武器的控状,指被告于10月30日下午约3时45分在甘榜伯拉路旁,没有合理情况下身怀一把红色塑料柄的巴冷刀,惟被告不认罪,在没有任何亲人到场当担保人下,被告也不获保释。
4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