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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16小时前
18小时前
        (怡保17日讯)一名青年自去年染上赌瘾,近一年来在外欠下巨额债务,每逢追债便“玩消失”,牵连父亲成为大耳窿的催债对象,而父亲为替儿还债,已动用公积金陆续偿还近7万令吉,现已无力再清还剩余逾1万令吉欠款,本周两度遭人上门泼漆,身心备受煎熬。   事主傅先生(60岁,茶室员工)今日在怡保东区国会议员及兵如港州议员社区中心安排下召开记者会,呼吁大耳窿“冤有头,债有主”,勿再骚扰其家人,同时促请目前已失联近一个月的22岁儿子现身,解决所欠下的债务。   他指出,儿子是三名子女中的幼子,从事销售行业,需经常往返各州,学历至中五。去年2月,他首次接获大耳窿通过WhatsApp发来的信息,才知儿子向大耳窿借钱。   “当时我尝试联系儿子,但他不接电话。后来儿子向身在其他州属的哥哥和姐姐求助,他们再向我说明情况,希望我帮忙还债。”   他表示,为替儿子善后,他先后于去年2月、5月、7月、9月及12月多次从公积金提款,累计偿还债务约6万8000令吉。   “儿子欠债情况频密,几乎每两个月就发生一次,每次欠债就失联,转而向哥哥和姐姐求助;但他们各自也有经济压力,最后只能由我出面还债。每次还钱后,儿子短暂现身,之后重演,追债的号码也不断更换。”   他说,他最后一次见到儿子是在去年12月24日,当时儿子短暂回家后便再度失联。12月27日,他再次接获大耳窿的信息,要求偿还3000令吉欠款,他坦言已无力再还,并随即向警方报案。     他说,大耳窿于今年1月4日通过WhatsApp发出威胁信息,扬言若不还钱就泼红漆,而其住家于1月12日及13日清晨时段,先后遭人泼白漆及红漆,他亦于12日再次报警。   他说,泼漆事件不仅令他无法安心入眠,也加剧其50余岁患有产后抑郁症30年的妻子精神状况,出现情绪不稳及胡言乱语的情况,健康明显受影响。   他说,曾询问儿子欠下巨额债务的原因,儿子坦承是因沉迷线上赌博,惟至今欠债总额仍不明。每次还债时,他仅将现金交给儿子,并陪同到银行汇款,手上只有银行转账单据,并无任何正式收据。   他披露,昨日再次接获大耳窿的威胁信息,指儿子又欠下7000令吉,并恫言若不偿还将放火烧屋及继续泼漆,令他深感人身安全受威胁,也担心波及邻居。   他强调,他已倾尽所有、公积金耗尽,实在无力再替儿还债,债主应将追债目标指向欠债者,而非骚扰无辜家人,同时呼吁债主不要再借钱给其儿子。他亦要求儿子现身,负起责任,不要再连累家人。       兵如港州议员吴锡华表示,大耳窿上门泼漆的行为已对周边居民造成严重骚扰,并涉及刑事成分,希望警方在接获事主投报后,能依法采取行动。   他也以此劝诫公众,指此事发生在一名年仅21岁的青年身上,一旦因赌博向大耳窿借钱,人生几乎会被摧毁。   “赌博不可能翻身还债,所谓‘快钱’并不存在,唯有脚踏实地工作才是正途。”   他也促大耳窿将追债目标指向真正的借款者,勿牵连无辜家人,干扰他人的生活。   出席记者会者包括怡保市议员林智安、吴锡华特别助理罗浚仁、青年议员邹紫纤、怡保东区国会议员及兵如港州议员社区中心助理杜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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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圣诞节前到农历新年后,啤酒公司都会进行促销活动,老板则趁这个机会大量进货。只是这几年面对大型连锁迷你市场的激烈竞争,啤酒的销量大不如前,因此进货量已经大大的减少。 酒类和香烟,可说是难兄难弟,香烟可说是百害而无一利,但小酌两杯对身体是有好处,适量饮酒可能对心血管健康有益,如提高好胆固醇、稀释血液;红酒中的多酚有抗氧化作用,并能帮助放松、促进社交,甚至维持认知功能。然而,这类益处多是基于「适量」且有研究争议。 我和父亲都不好烟酒,父亲不是没尝试过,就是学不来。话说有一次朋友结婚,这是父亲第一次碰酒。结果一杯下去马上醉倒,劳烦朋友把他抬回家,第二天还生酒膜,痒了好几天。那以后父亲就再也不喝酒。 我也尝试过要喝酒,八九十年代烟酒公司尚能在电视打广告,印象最深刻的是某啤酒广告,但是回想起来这个广告其实是有误导成分的。广告内容是这样的,爷爷喝啤酒,未成年的孙子看到爷爷喝得很爽,要求爷爷也倒一杯给他。 幼童竟然选购啤酒 儿时的我看了这个广告,对啤酒产生了兴趣,因为广告里的啤酒看起来很好喝。于是某次亲戚结婚时,我便央求爸爸给我尝一口啤酒。爸爸倒了一小口让我尝试,结果只喝了一口就吐出来,现实中啤酒的滋味和广告所呈现的是两码事。 也因为那次的经验,我以后都滴酒不沾。也因爸爸本身也不抽烟喝酒,所以小时候家里没有喝酒抽烟的条件。见我对啤酒好奇,爸爸也不会特别对我说教,而是让我亲自去感受、去体会,这种教育方法总比说教强。 其实喝酒会传染,某天有位妈妈带着两个孩子来购物,大女儿才念幼稚园,小儿子还衔着奶嘴。妈妈打开冰箱让孩子选择要喝什么,结果小儿子竟然拿了一罐啤酒放在柜台!排队付钱的顾客都笑了起来,而妈妈很不好意思,呵责他说这不是小孩子可以喝的!我忍着笑跟他妈妈说:“你的孩子很会享受啊。”他妈妈则一脸尴尬,哭笑不得,走的时候顾客们还特地跟这可爱的小男生说再见。我想孩子他爹应该时常在家喝酒,孩子耳濡目染之下自然觉得喝酒没什么。 酒喝多了会伤身,这点大家都知道。酒后乱性大家也常有所闻,酒后驾驶更害人害己。喝酒喝坏脑袋的也屡见不鲜。酗酒害死人,这不是开玩笑,例如马来半岛的第一位西医就是一个反面教材。马来半岛第一位西医是19世纪英殖民者从纳闽调派过来的印裔医生,但这位仁兄时常喝到酩酊大醉,最后被炒鱿鱼丢回去纳闽。 我还认识一位喝酒烧坏脑袋的兽医,此君乃高级知识分子,奈何贪杯中物,每天都喝得醉醺醺,把自己搞得犹如乞丐,试过酒瘾发作时去偷窃,喝多几杯还会发酒疯,更因此而被揍。 目前我国的社会氛围对酒类不太友善,时常可在新闻看到国会议员州议员提议禁酒。有议员就建议在穆斯林居多的地方禁止迷你市场、杂货店贩卖酒类,提案一出即引起其他族群抗议。在商言商,基本上商家是不会进滞销货的,如果一个地方穆斯林居多,商家多不会售卖酒类,原因也很简单,因为没这个市场。而且酒类是过期不能退货的商品,除非商家本身有喝酒尚可勉强啃下,不然亏本生意没人会做。 最近酒又成为新闻主角,有人在脸书发表一篇文章叫〈回不去的东姑年代〉,对我而言,则是回不去的P.南利年代。对马来社会而言,喝酒不只政治不正确,也是不清真、不道德、纵欲堕落的西方文化符号。 70年代之前的马来社会还没经历伊斯兰化洗礼,喝酒根本就不是课题。导火线是阿拉伯国家70年代的几次中东战争中的惨败,以色列大获全胜,全球穆斯林感到强烈耻辱,因此决定抛弃世俗主义路线转而拥抱老祖宗的宗教意识形态来对抗异教徒。尔后这股伊斯兰浪潮卷席全球穆斯林国家,进而引发伊朗的伊斯兰革命,然后许多国家纷纷效仿。这股风潮也席卷我国,P.南利时代也因此走入历史,马来社会饮食禁忌、服装限制和社会规范也越来越多,甚至引发许多矫枉过正的现象。 例如A&W Root Beer 和F&N Ginger Beer这两款不含酒精的汽水,因为名字有个Beer字而被迫改名。这两款汽水,虽然名字有个Beer字,但并非啤酒,我也从来没把它与啤酒联想在一起。 我不喝酒不抽烟、也不是圣人,但还没差劲到看到一个Beer字而动摇。我尊敬你有喝酒的权利,我也尊重你有不喝酒的权利。小酌两杯不是大问题,酗酒闹事才是导致酒类被禁的元凶。唯有懂得互相尊重、互相包容,才是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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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清晨破晓时分,还在赖床的孩子,或是厨房准备早餐的主妇,总能清楚听见家家户户逐渐传出的“啪”、“啪”、“啪”声,伴随着摩托排气管的嘟嘟作响。这是派报员边骑着摩托,边从旁抽出一份报纸对折并用橡胶圈捆上,沿家挨户隔着篱笆投送时,报纸与水泥或瓷砖地板相碰的声音。由于每户家庭订购至少一份报纸,所以总是得等上好一阵,才能听见报纸落在自家门外的声响。 派报员这份看似简单轻松的工作,其实技术含量不低。首先,他必须精准记得每一户订阅什么报,再神准地将报纸投入订户打开家门后一眼能见的地方。到了雨天,落地处则应避开积水洼地以免浸湿报纸。 对一些孩子来说,派报员每天清晨投报的声响也犹如开启一天作息的按钮。摩托声远去,再不起床准备,赶不上校车,上学就会迟到了。对一些主妇来说,那声响也在提示主妇赶快打开家门,捡起报纸,迎接忙碌的一天。 记得学前,报纸还未成为起床按钮,因为价格便宜又大张,而且用完即可丢弃,所以常在吃外卖时充当餐垫。那也是母亲把青菜包起来防潮的好伙伴。过年大扫除,母亲为了清理灰尘,还会在橱顶铺上一两层报纸,准备下一年清理时直接将积尘的报纸掀起丢弃,省去许多擦拭的功夫。那时的报纸,除了唾手可得,就是随意浪费母亲也不会生气的东西,与阅读和知识完全沾不上边。 阅读报纸的习惯是入学后,看着父亲阅报的身影慢慢培养起来的。记忆中,父亲最多的样子便是下班回家或上午班之前的早晨,半躺在客厅地板,倚靠在沙发椅边,左手高高举着报纸阅读的身影,一看可维持一两小时之久。早晨的阳光折射进屋,落在父亲身上,窗花在报纸上投射出一条条影子;另一头则是被报纸遮挡的面容,有点黑,光线非常不佳,但父亲似乎乐在其中。 好奇心驱使下,我开始翻阅报纸。不过与细读每一篇章的父亲不同,我只中意娱乐版面。老一辈常说,报章是用文字带领读者打开通往世界的窗口,而为我打开那扇窗口的便是娱乐版。作为学龄儿童,明星偶像的故事堪比国家大事。我成为了八卦记者最乐见的八卦读者,巨细靡遗地阅读每一篇娱乐新闻的每一字。那是在校园与同学之间的重要谈资,甚至是交友成功的关键。 除了明星绯闻与勾心斗角,吸引我的还有内页用文字描绘的戏剧世界——当日剧情简介。简介的种类非常广泛,涵盖公共与有线电视播放的剧集,偶尔也有一些综艺节目的介绍。每天上学前的一读,总让人迫不及待天黑之后的播出画面,这让白日枯燥乏味的校园生活似乎也过得快一些。 当时即使家中没有订阅有线电视台,也会把它的剧情当连载散文与小说来读,任由剧情挑动无限想像神经,让文字在脑海中随心起舞,也会脑洞大开,补足一些省略的细节。最开心莫过于一到周末,报章会在星期天周刊公布未来一周的剧情,让观众预知接下来的发展。 周刊封面变成我的课本 小时候我还会将自己喜欢的剧照剪下,并夹在书里收藏到衣柜旁的抽屉,有时间就拿出来摊在床上慢慢欣赏。我并不喜欢把它们收藏成册,而且报章纸质又比一般纸张脆弱,容易破损,于是绞尽脑汁自创了保养图纸的方法。那就是将白纸裁切成一条条、一公分的纸条,沿着图片背面的边缘贴满一周。这样图片周边有效加固,也改善了纸张原有的皱褶。记得在没有触屏手机的时代,仅靠不断复读周刊的一两页,看看散落在床上的图片,便能消磨整个周末的午后时光。 渐渐的,翻开星期天周刊成为每个周末的日常。随着年纪增长,吸引我的版面也越来越多。 首先是切合主题的周刊封面。我常觉得封面设计之精准细腻,印在新闻纸上是否大材小用了?因为之前培养了收藏剧照的习惯,遇到喜欢的周刊封面也会一并剪下收藏。印象最深刻的应是一期哆啦A梦的专题,虽已想不起里头的内容,可依旧记得当时不管封面还是内页,自己剪出了好多图片。常年累月剪下的图片一直到中学,才有机会向世人展示。当时常把整张周刊封面拿来包课本,上了高中则拿来装饰簿记科用的账本,成为自己专属的封面。 除了封面、图片,中学以后我还喜爱阅读每周的影评、剧评,以及音乐专辑介绍。这些栏目让本无法常常踏足电影院的自己也能观赏许多电影;不买专辑也能“听见”更多音乐与歌手的作品。 每一周的游记专栏也让我对世界、旅行有了第一次的向往。曾经,流浪、穷游是人生终极目标。往后重读集结成册的游记,我一面感慨旅行予我的意义已同书中相去甚远,一面借文字回味那个定格在过去,天真烂漫的自己;那个对未来充满想像的自己;那个恣意定义未来的自己,眼眶不自主地湿润几许。那个只有《数码宝贝》却还未进入数码世界的时代,多亏了每周二十几页的周刊,使一个中学生在零用钱不多的阶段,能一毛不拔地随着文字游走世界,度过了许许多多的快乐星期天。 出国读书后,翻阅报纸的机会变少了。不变的是翻阅网上报章时还是习惯先点击娱乐新闻;喜欢在追剧前上网搜索剧情,重复观看视频预告好几次,不断温习并期待播出。这根植于心的习惯虽总让人哭笑不得,但也多亏这没什么用处的习惯,潜移默化地为自己打下了坚实的阅读与书写基础。 当然,今天,报纸点亮每家每户一日作息的盛况已然远去。网络新闻遍地开花,传统报章已不是获取资讯的唯一途径。广告收入不足、印刷成本增加、报纸价格上涨,促使更多人不再订报。每天清晨派报员的摩托声仍准时报到,却少了缓缓向前的伏笔,只剩径直驶向家门投掷后,扬长而去的排气声。偶尔我替母亲捡起地上那越来越薄的报纸,切身感受着新闻报业正面对的残酷现实,心里总有点不安。因为对于不擅使用手机的父母来说,电视与报章依然是他们获取外界资讯最直接的方式。 阅报是父亲的日常铁律,即使经历中风,读报仍是他从不落下的日程。母亲偶尔也通过看报纸的行为,来判断父亲的身体状况。若早晨父亲连翻开报纸都提不起劲,母亲便随之上紧发条,格外用心观察他的健康变化,是不是发烧或有其他病痛。最近,报纸也成了母亲在等待父亲漫长洗肾时间的消遣。所以前阵子刷网得知报纸停刊的新闻,心情极度急躁,幸好最后在多方查证下发现是假新闻,才松了一口气。 不同于其他家庭,报纸与我们家的叠加记忆依旧是现在进行式。如同今天,晨光与报刊都依约前来,穿过百叶,透过窗花,折射入屋。看见的是摆放在沙发对面的轮椅,父亲坐在轮椅上,将报纸平铺桌面阅读,灵活的左手虽然留下昨日插针的痕迹,但是仍然强而有力地举起报纸,详细阅读又放下。这次没有了报纸遮挡,阳光时而温柔时而刺眼打在父亲消瘦但健朗的侧颜,投射出条条日光影子。 这样的陪伴极好,真心希望能一直持续下去。
1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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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常说“来日方长”,但人生里最无法预测的,就是——还有多少个来日。 那天,远在吉隆坡的哥哥对我抱怨父亲的种种不是,我听着听着却若有所思。我忽然想起蔡琴在记者会上说过的一句话:“我老了,每一场演唱会,唱一次就少一次。”于是我对哥哥说:“爸爸也老了,你见他一次,就少一次。” 那时我并没有真正去计算他们父子见面的次数,可是仅仅两年后,父亲就真的离开了。 母亲的离世更让我措手不及。她在医院的最后几天,我们都以为她会康复,很快就能出院。一天,她突然对我说:“有些话,想好好和你交代。”可我害怕面对那样的场面,只能故意推辞:“妈,你一定没事的,这些以后慢慢说。”谁料想,母亲真的走了。她原本要交代的话,我再也听不到了。直到现在,我还常常猜测,她到底想告诉我什么。也许那是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才能对我说出口的话。 给3岁儿子的告白 如今,我的儿子才3岁。我常常想,总有一天,他也会问我:“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这是当年我也问过父母的问题。记得当时母亲惊讶,父亲沉默,我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所以,我想趁着现在,把心里话先交代清楚。 孩子,这个世界从来不温柔。无论准备得多么周全,人生的河流里总会有暗礁。我的人生、你公公的人生,甚至你太公的人生,都是在挫折与苦难中走过来的。不要以为新时代就不同,只要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是非与考验。 说实话,在你出生之前,我也曾害怕和焦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抚养你长大。我何德何能?既没有显赫的学问,也没有充足的经济能力,常常担心无法给你一个安稳、舒适的成长环境。那时的我,甚至一度怀疑自己是否有能力承担起“父亲”这个角色。 在你来到之前,我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每天朝九晚六,浑浑噩噩。将近40岁,依旧一事无成。直到有了你,我才真正开始认真对待生活,努力工作。于是顺利地升职、加薪、买房、买车——所有这些,都是因为你。 第一年有了你,第二年买了房,第三年买了车;若不是疫情,第四年我们就已出国旅行。这些从前觉得遥不可及的目标,因为你的到来而一一实现。 孩子,请你记得:是你让我们懂得坚持,让我们愿意承担;是你赋予了我们生命的意义。而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最珍贵的价值。 自你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和你母亲的生活就彻底改变。看着你一天天长大,我们的日子充满了笑声,也因为你而有了方向。甚至有时,我会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把你生下来。 我母亲临走前说:“有些话,想好好和你交代。”我一直不知那是什么。 直到今天,成了父亲的我才懂—— 那句未尽的话,大概是:“谢谢你,让我成为一名母亲。”
2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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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着《父能量》,几度,我因为故事中的某些相似细节勾起记忆中的伤口,无法续读。但是,与爸爸相处过的画面,却又一遍遍熨烫心房。 做完家务,打开房门时,看见床上的理智派正戴着眼罩。我取下眼罩,原来还有一副老花眼镜。我忍不住骂了一声:三八,装睡的男人才笑出声来。 这就是我的老公,理智冷静,私下却常会讲冷笑话冻僵气氛。与我严肃沉默寡言的传统父亲,属于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但是,我却能在中北两个的遥远距离中,各自吸收迥异的父能量。这是我的福气,我一直那么认为的。 此书是50岁的冯以量,送给10岁自己的生日礼物。里头的12篇故事,自他父亲展开,再通过他处理的10个失去功能父亲的个案,去了解他癌逝的父亲全貌和自己。所以,读个案的故事,也能看见他如何去调整自己的情绪和转念,一点都不鸡汤。 我一直相信,初为人父母者,肯定都想过当一位好父母。只是,当现实与理想中的缝隙逐渐裂开成巨洞,有人选择以赌逃避种种压力;有人把发泄不出的情绪累积成拳头,落在孩子身上;有人在外花天酒地建立另外一个家;有人害怕自己丈夫变成和爸爸一样。种种的伤痕,刷掉了曾拥有过的亲密关系,独剩下相杀相恨的彼此。 “当你用童年所有的时光永远只对一个人察言观色,你把他所有的一举一动都记在心里,你学起来了,而且长大后,你也成为他了。”这段话可不只套用在家暴者罢了,所有人身上,都会带着原生家庭的习性,于自己组织的家庭中重演。直至有所觉察,才做出制止与改变。那些去寻求帮助的人,不就是抱着如此的希望么? 里头还有一段情节,说着曾是家暴受害者的父亲,无法接受吵闹的孩子,所以出手打了他。我猛然想起自己也亦如爸爸那样,不喜欢孩子的吵闹。以量说:你试着接受你孩子的吵闹,其实也等同于重新学习去接纳小时候的你。你不需要用你爸爸的角度来看待你的儿子,你可以试用“长大后更成熟的你”的角度来看待你的儿子。于是,我也在重新学当一位对喧闹声更宽容以待的妈妈。我们都不完美,才需要学习拼凑完整自己。 在最终章时,以量开始从身边的亲人口中,去探索了父亲的为人,借此还他一个全貌。至于那些父亲无法提供给他的能量,长大后的他可以自己补给。50岁的以量,总算释怀了。 读着《父能量》,几度,我因为故事中的某些相似细节勾起记忆中的伤口,无法续读。但是,与爸爸相处过的画面,却又一遍遍熨烫心房。他不完美,却把爱都融在细节中。 我好想,好想回到小时候,我头枕在爸爸盘坐的大腿上,他拿着挖耳棒伸进耳洞,轻轻地,一次又一次,极有耐心地帮我挖出耳粪。五脚基外的海风徐徐抚过耳边,似在对我说:你有个很温柔的爸爸。 他是的,因为我从来没挨过他一顿打,哪怕我亦曾有过叛逆的年少。 更多文章: 【读家投稿】叶敏 / 在冰上绽放 【马华读立国】王晋恒 / 一条边线正在消解
2月前
我一直无法忘记这么一句话:“洗脚上床。”那是父亲常对我说的。 说起父亲,自然就会想起童年。那时,我们住在山脚下的胶林里,每天天一亮,自己就会从板床上下来,从水缸舀了冷水洗脸,漱个口,没有牙刷刷牙,没有鞋子穿,就那样跟着父亲到胶林去。父亲总把我留在茅草小寮里玩,等他割胶收完胶汁才回家。 下午回到家,我就在屋子外爬高跳低,拉枝爬树,没有穿鞋子脚也不会感觉痛。也许从小没穿鞋,也就习惯了。那时家境穷困,到了上学年龄,没有条件到学校上课,所以更不用穿鞋,跑进胶林,钻进菜园,踩着沙石,踢着泥浆,双脚干了,黏满污垢。每个晚上,父亲说的就是那一句:“洗脚上床。” 我就这样,双脚踩着土地长大。 住在乡村时,许多大人小孩都不穿鞋,大家习惯赤脚走进芭场,挥锄种菜,挑肥浇水。一旦要出市镇,才会穿上一双布包鞋出门。 年轻时住进新村,去割胶时则会穿上一双布制的包脚鞋,这一双鞋就是割胶专用的,鞋子黏满了干胶液。有时出门去哪里,便穿上拖鞋。那时开始,父亲就不再说那一句“洗脚上床”了。 难忘的那一年,校友会主办了3英里越野赛跑,镇上的朋友为我报了名。我说我不想参加,他却坚持说不行,已经替我付了报名费,一定要参加,还说我一定会得奖。 比赛那天早上,我穿上拖鞋,骑了脚踏车到市镇去。来到参赛地点,朋友高兴地替我点名。我看到许多参赛者,穿上了主办当局提供有号码的赛衣,脚穿上袜子包鞋。我换上了赛衣,可是我没有一双袜子和包鞋,心想:穿拖鞋一定跑不快,只能赤脚跑了。 赤脚也能赢得胜利 当哨子一响,我就一个人向前冲,拉开大步跑呀跑,跑了一段路,没有人追上我。我越跑越有劲,最后跑到了终点,许多人在欢呼鼓掌!替我报名的朋友冲上前,紧紧抱着我大声说:“你荣获冠军了!” 坐下来休息时,我非常开心,可是脚底传来阵阵刺痛。翻开脚板一看,哇!两只脚板摩出了两三粒水泡,站起来踩在地,便感到阵阵刺痛——谁叫你没鞋穿,得了一个冠军,却要受苦! 拿了奖杯,我忍着脚底的阵痛骑脚车回家,到家后开心地告诉爸妈,他们只是点头微笑。我拿着奖杯,跛着脚走进屋子,妈见我跛脚就说:“明天看你可以去割胶吗?拿了奖杯又不能当饭吃,要做工才有饭吃!” 听到妈妈的话,我并不难过,我本就不想去参加的,是朋友报了名才去。我家很穷,弟妹众多,需要我割胶帮补家用,如果脚痛不能去割胶,家里的收入就会减少,所以我了解妈妈的话。 后来我离开乡村到工厂上班,工厂规定员工上班要穿包鞋,那时,我才有一双比较像样的包鞋。再后来,我可以自己赚钱自己花了,就买了一双比较好看的皮鞋,出街或参加喜宴就穿上它。 虽然,在坎坷的人生路上,我已经走到了耄耋之年,可看到包鞋,我还是会想起父亲的话,回忆起那一段没有穿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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