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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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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林

3月前
3月前
4月前
5月前
没有人真正知道音乐是如何发明的,或许那是上天赐予人类的礼物。可能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天,天上突然就掉下来笛子、提琴和鼓,于是人类就用骨头、树干、兽皮仿制了乐器。 不知你是否晓得,在新山靠近去新加坡的关卡一带,有一座美丽的歌剧院隔着一个海峡,遥遥望向新加坡的兀兰关卡。这座歌剧院名为苏丹后查丽苏菲雅歌剧院,早在2019年年尾已经竣工。歌剧院虽然只可容纳约500名观众,但是座位宽敞,设施齐备,是一个可以让观众舒服地看表演的所在。身为柔佛人,我也迟至前阵子才有机会和家人去那里观赏音乐会。音乐会的主题为《与圣桑的狂欢派对》,是以剧场的形式一面介绍音乐家卡米尔·圣桑的身世,一面表演他的作品的综合音乐会,以管弦乐为主。其中让人着迷的是,在卡米尔·圣桑作品之中的〈动物狂欢节〉用了不同的乐曲就能表达人类对各种特定动物的想像。那是古典乐的厉害之处,用音符拼凑出来的某个曲调居然可以让人联想到狮子。 音乐是如何发明的 其实我并不懂古典乐,从音乐当中会马上联想起特定的动物,我只听过顽皮豹(Pink Panther,出生年代相当久远,大叔大婶辈的卡通)。这次去看音乐会全是内子为了小孩而安排。当然我不懂古典乐和我从事农业无关,我相信农夫也有喜欢和欣赏古典乐的,更何况古典乐里也有和农耕有关的曲目。有一首名为〈快乐的农夫〉,是德国作曲家舒曼所创作的一首钢琴小品,音乐轻快,听了会让农夫愉快地锄地、播种。还有一首名为〈田园交响曲〉,用音乐的形式描写田园风光和大自然的景色,是大名鼎鼎的音乐家贝多芬所作。
6月前
臭豆臭不臭,见仁见智。 其马来名称“petai”翻译时稍加创意,应该会让人惊艳,更让敬而远之的人愿意尝一尝——我喜欢称之为“宝袋”。 长约一呎或更多,如果完整没虫咬吃过的,圆鼓鼓的豆粒,粒粒分明兼饱满,侧看像极了绿宝石,剖开的豆瓣更是“珠圆玉润”,惹人食欲。 70年代后期,家父还是伐木工人时,常在深山发现野生的“宝袋”(当时绝对没什么人有商业种植的概念)。负责巡视森林的人(mata kayu)常会记录森林里这类可食用的植物,这些都是受保护、禁止砍伐的,保留下来是为了住在森林里的原住民有足够的食物。 原住民向来懂得珍惜稀有和得来不易的食材。他们通常会徒手爬树,把“宝袋”从高高的树上采下来。这是为了确保宝袋树生生不息、开花结果,持续供应粮食。大芭野生的树木不比人工施肥栽种,一棵树要生长很久,拼命往上升高吸收阳光养分才能开花;有时需耗上几年甚至更多的时间。 但凡事都有例外,盛产季节里,那想亲宝袋芳泽的森林巡逻员,会献计砍伐工人选订目标,偷偷用电锯砍下一棵宝袋树,供整组有份参与山里头活动的人分享,然后有人毁灭证据,最多也是上交一个误砍的报告了事。 家父就在这情况下,第一次将几大麻袋的宝袋载回家,而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认识了这个好料。 与原住民抢饭吃 当年会吃此类重口味豆类的人不多,后来传闻可以治疗糖尿病,掀起了抢吃风潮,一直到邻国泰国开始大量栽种,市面上才充斥着这个有人爱,有人恨的食材。 吃过宝袋的人,隔天小便味满是腥臭,要几天后才消失。通常母亲会挂条茄子在厕所,据说能除臭。 宝袋今天是餐馆名菜,任谁也想不到,当年政府规划为原住民粮食的东西,现在已变成城市人的最爱,这不知算不算是与原住民抢饭吃。
7月前
老麦先生很幸福,拥有自己的土地,想养什么就养什么。他早晨起来,吃了早餐,换好工作服就可以开始一面工作一面唱歌。 老麦先生有块地,咿呀咿呀哟。他在田里养小鸡,咿呀咿呀哟…… 现今地球人口大约有80亿,陆地面积约为1亿4821万平方公里。平均分配土地的话,一人可以拥有0.019平方公里的土地,大约等于4.7英亩(3.6个足球场)。如果以国家的疆域来区分,马来西亚人平均可拥有2.4英亩的土地。扣除54%森林覆盖率(虽然是令人怀疑的官方数据),每人还是可平均拥有1.1英亩的土地。当然国家的土地不会均分给所有人,一般住宅花园排屋的大小,大约只占地0.035英亩左右。罗哩叭嗦了一推数据,我也只是想表达,同样身为地球人,不是每个人都拥有土地,无论这块地是一片茂密的油棕园,还是一块宽阔的田野,又或者只是一个小小的庭院,那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你可以学着老麦先生,一面唱歌,一面养小鸡…… 但是许多种菜的农夫其实并没有拥有自己的土地,包括我自己,我们的土地都是租的,有些甚至只是占用了政府的荒置地来种菜。我曾经认识一名老菜农,他在靠近柔佛河域的一片荒置地种菜,他的农地从最近的柏油路进到菜园就需要30分钟的泥路车程,可谓路途迢迢。遇到连续下雨的季节,车子走在泥泞的路上,一不小心就会陷入泥中而动弹不得。“可以种就种着先咯,这里这样里面,政府不会来赶的啦。”老农呼出一口烟说道。“赶嘛没有便,菜给完他咯。”
7月前
哈——啾! 是谁在叫我? 噢,穿山甲先生。你让我也去写专栏?别了吧,我没那么有名,单是“莱佛士”这个名词,人们知道的估计只有史丹佛·莱佛士和莱佛士大王花吧? 我这区区小叶猴,以什么身分来写呢? 噢,就凭我和你一样,是濒危绝种的动物啊…… 好吧,那我试试看。 首先我要确认,你听过“叶猴”吗? 我们和人类是远亲,和时常拜访人类城市和住宅区的长尾猕猴也是亲戚。比起高调的猕猴,我们就显得低调多了,一是我们主要活跃在森林深处,在树冠间穿梭;二是我们的胃没办法消化得了人类的食物,只能吃叶子。没事的话,干嘛去人类住的地方呢? 叶猴之间又分为好几个品种,而我,莱佛士叶猴(Presbytis femoralis),是叶猴群里的少数民族。据说新加坡把我们视为珍贵的存在,毕竟境内我们的数量不超过70只;马来西亚这里,我们也只在南马一带被发现过,估计数量不到300只。除了这两个国家,没有其他地方曾发现我们的踪迹,因此我们才被列为濒危动物吧。 我是没有什么感觉啦,也不太有那种危机感。我和同胞住在深山里,只要有水果叶子吃,偶尔把种子散播到离母树远一些的地方,就这样愉快度过每天就足够了。 只是穿山甲先生的提醒也不无道理。近期森林开发活动几乎没有停止,我们的活动范围也越来越小,我想如果没有和人类认识一下,要是哪一天我们的子孙出了什么事,我可是会内疚的。 我先来描述一下,莱佛士叶猴的特征吧! 第一眼见到我们,你会发现我们身上的主要毛发是黑色的,但如果摊开胸膛,我们的胸膛肚子、手臂内侧是白色的毛发,眼睛周遭也有一圈白色。熊猫先生有黑眼圈,我们有白眼圈。 我们的尾巴可长了! 为了方便在树丛间穿梭,我们的尾巴可长了!以成年的莱佛士叶猴来说,我们的尾巴可以达到80公分,大概是个2岁人类小孩的高度。真好奇要是我们站在人类小孩旁边,会是什么画面? 我们喜欢群居,为了确保彼此的安全也会群体活动。曾经有一次,我的队伍里有一只小叶猴和我们走失了,落入一群人类手上。幸运的是啊,他们并没有伤害我们的孩子,先是戴起手套才与小叶猴接触,观察他的状况之后,喂食一些水并安抚他,最后把他放回走失的地方。我们在远处观察了一阵子,才趁着夜色降临把小叶猴接回家。 通过这个故事,我想分享给你们的是:和人类一样,让落单的小猴子回到母亲的怀抱,是最佳解决方案。再深入一些说的话,森林是我们所住的地方,是我们与万物互相依赖的地方,如同我们的母亲一样。 因此……请尽可能的让我们一直呆在母亲的怀抱之中吧。 我就写到这里。 ——莱佛士叶猴 阿蜡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01】蜗牛与石灰岩山丘/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2】榴梿花下的蝙蝠/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3】穿山甲的隐士生活/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4】谁在呼唤莱佛士叶猴/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5】龟之论坛/Tiyo(峇株巴辖) 【六日情/人类暂时闭嘴 06】渺小又伟大/Tiyo(峇株巴辖)
7月前
8月前
我常自称自己是森林出生的孩子。为什么这么说呢?来到我家,你就知道了。 我家坐落在一片森林的中央,四面八方,围绕着的,除了树,还是树。每天清晨,唤醒我的,并不是锅碗瓢盆的声音,而是麻雀和虫儿在窗边的欢唱。推开窗户,映入眼帘的,是繁茂的树木,是觅食的松鼠,幸运的话,或许还可以看见挂在枝头的小猴儿。 不过,我最爱的,并不是这生机勃勃的清晨,而是那悠闲寂静的下午。每当到了下午,我总爱喷上一层厚厚的驱蚊液、换上一身厚厚的长袖长裤,穿上一双笨重的长筒雨鞋,再带上一顶宽大的草帽,跟随父亲的脚步,跑入森林里,融入这万籁寂静的情景当中。相比我的全副武装,父亲的装备就显得轻巧许多:开胶的橡胶鞋子、洗得发白的宽松牛仔长裤以及破了好几个洞,依旧舍不得丢掉的上衣。 跟随父亲进入森林的,不单有我,还有一群“拖油瓶们”——父亲从路边拾来的6只狗儿。它们似乎知道是谁将它们带到家里来着,时刻跟在父亲的左右,就算父亲进入森林,也片刻不分离,就像父亲的小尾巴似的。因此,在跟随父亲进入森林时,总会看见这么个景象:老成稳重的,走在最前头,充当开路先锋;年轻气盛的,总爱上演着追逐大战,从这一头跑到另一头;年纪较小的,总会不自觉地偏离“轨道”,不消几分钟,发现自己掉队之后,便会自觉地归队。我总爱对着父亲,调笑说:“你这是逃难?还是挖宝藏去了?拖家带口的,谁也不落下。” 父亲进入森林的最终站,是一个建在山丘上的小凉亭。到达小凉亭之前,还必须越过几座小山丘,再爬上一个大山丘,才能抵达。虽只是几座小山丘,和真正的高山比起来,还是轻松得多的,不过相比刚进入森林时的平坦,山丘的陡峭便显得格外曲折坎坷。 还记得,第一次跟着父亲进入森林,看着一峦接着一峦的山丘,心中的小人儿已蹲在角落哭泣。叫苦连天未果后,只能跟在父亲身后,乖乖地爬过一个又一个的山丘。当时的我,杵着一根由树枝制成的拐杖,颤颤巍巍地往前走。每走一步路,都得试探性的往前面高及小腿的草堆戳上几下,生怕有未知的生物从中蹦出。相比我的小心谨慎,父亲显得格外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对未知前方的恐惧和迷茫。 “就快到了,再坚持一会儿。”每当想要扔下手中的树枝,放弃前进的步伐,父亲的声音便会适时的响起,仿佛一颗定心丸一般,平复我那颗躁动不安的心。就在思绪无数次的在“坚持”与“放弃”之间来回横跳时,被汗水模糊的视线里,仿佛看见了小凉亭就在不远的前头。备受鼓舞一般,我提起千斤重般的双腿,加快自身的步伐,一时之间竟还越过我父亲。 然而就在靠近了才发现,那不过是一根绑着破布,插在土里的树枝。 “你想回去吗?” 似乎是从我的表情中,看出了我想返程。 “爸爸不会阻止你回去,不过,你已经走到这里了。真的不打算再走下去吗?” 父亲扔下这句话,便越过我,继续往下走。看着父亲的背影,踌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跟上父亲的步伐。看了眼跟上来的我,父亲开始自顾自的讲解起在森林里种植的植物,以及第一次踏入森林的情景。正当我的思绪开始陷入父亲所描述的情景,突然就撞上了父亲的背脊。正当疑惑父亲为何停下脚步,便发现眼前的,正是我渴望的小凉亭。 其实,说它是小凉亭都算抬举它了。墙身是几片尼龙布,屋顶是几片断裂的铁片,柱身是几根简陋的竹竿,家具是父亲亲手打造的几把小木凳。就是这么几个简陋的用料,竟也陪伴父亲渡过无数的风雨。也正是这么一个简陋的小凉亭,拂去了我的疲惫,无论是身,抑或是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 “下次还要跟来吗?” 犹豫了片刻,我点了点头,说:“要。” 父亲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到了最后,却都化成一道道的叹息。我仿佛在父亲的叹息中抓住了什么,但又什么都没抓住。 直到现在,只要有时间,我都会跟随父亲的脚步,或是独自来到森林,重复着第一次踏入森林的路线。 只不过,我的最终站,已不再是这座小凉亭,而是那越过一个又一个山丘的,自己。
8月前
8月前
9月前
10月前
10月前